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因为产后抑郁跳海自了。
我不知道沈叙白看到我的遗物时是什么表情。
我用新的身份去了南方的一座城市。
租了个小房子,找了一份翻译的工作。
子过得清苦,但很平静。
我一直为夺回我的儿子做准备。
沈家和林家在我生活的城市有权有势,我不能硬碰硬。
我一个“死人”,拿什么跟他们斗?
我只能等自己变得足够强大。
我自学法律,尤其是关于儿童权益和抚养权的部分。
疯狂地工作,攒钱。
每一分钱都是我未来的弹药。
子一天天过去。
一年,两年,三年。
我很少想起沈叙白。
偶尔在报纸或者新闻上看到他的照片,他比以前更清瘦,也更成功了。
他成了建筑设计界最年轻的大奖得主,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
我只是平静地翻过那一页。
他的人生与我无关了。
我唯一牵挂的就是我的儿子,沈念安。
我只能通过一些公开的报道看到他零星的影子。
林薇会带着他参加一些文化界的活动。
照片上的他总是很安静,不怎么笑。
林薇把他打扮得像个小王子,但他的眼睛始终黯淡。
每次看到,我的心都像被针扎一样。
第五年,机会来了。
我凭借出色的文字能力和敏锐的观察力被一家国际知名的媒体公司录用,成了一名独立撰稿人。
我的第一个深度调查就是关于国内的文化名流圈与儿童权益问题。
我主动申请回到我原来的城市。
五年后,我重新踏上这座城市的土地。
这里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我以海外归来的撰稿人苏棠的身份,入住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我的团队很快在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