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是一个变态,在清醒地享受着凌辱妻子的!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真相,我恐怕现在还会心疼地扑过去抱住他,哄着他。
可惜,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再也不会上当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染血的冷笑。
“傅明曜,你的心上人小宝宝马上就要换上我的肾了,你现在还有心思管我要糖吃?”
傅明曜的脸色再次剧烈变换。
从错愕惊慌,到恼羞成怒,最后定格成理直气壮的质问。
“许娴!你怎么这么恶心?为了监视我,你居然跟踪了几千公里来到这种地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装的了?这一年来,你一直在心里嘲笑我,一直在耍我,对不对?”
“想离婚,想不管我了,你直接提啊!我不拦着你!搞这种自残、卖惨的恶心把戏给谁看?真是有心机!”
我盯着眼前这张依旧英俊的脸,只觉得恶心至极。
原来,我累出癌症,我卖掉肾。
在他眼里,全是恶心的把戏和深沉的心机。
我再也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傅明曜被打偏了头。
我因为剧烈的动作牵动了伤口,疼得整个人蜷缩了下去。
鲜血顺着大腿蜿蜒流下,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就在这时,隔壁的帘子再次被掀开。
另一个护士扶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小姑娘走了过来。
小姑娘的脸年轻饱满,充满了胶原蛋白。
和年轻时的我,有六七分相似。
她怯生生地拉住傅明曜的袖子。
“明曜……医生让我进手术室了,我好怕……”
傅明曜立刻转过身,温柔握住那姑娘的手。
“别怕,宝宝,我陪你过去。”
我这边的护士已经吓坏了。
“医生!快来人!病人大出血!血压在掉!需要紧急止血!”
傅明曜冷漠地瞥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扶着那个女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移植手术应该结束了吧。
我的那颗肾,此刻应该已经在那个叫卢倩倩的女孩身体里开始工作了。
真讽刺啊,那个男人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榨我的一切。
那个女人拿我的肾,要我的命。
这两个人,把我吃得净净,连骨头渣都不剩。
他们觉得我好欺负吗?
我虽然已经没有多久的生命了,但也足够让他们把吃下去的每一口,都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想到这里,我拿出手机,给那个熟悉的号码发送了一条信息。
片刻后,对面回复【收到。】
我放下心来,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试图积攒一点体力。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喧哗声。
“曜哥!恭喜啊!你那小心肝的手术怎么样了?兄弟们可都来探望了!”
“哎对了曜哥,咱们这场戏还要演多久啊?”
“天天装债主上门要债,我嗓子都喊哑了。我看那个老女人都快被死了,要不要先停几天?别真弄出人命来。”
“住嘴!”
傅明曜压低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慌乱。
旁边房间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哗然。
“什么?她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