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你怎么不去抢!”她尖叫起来。
“我哪有那么多钱!”
“那是你的事!”李卫东步步紧。
“你要是不给,我现在就去警察局!”
“把你当年怎么让我妈作伪证,怎么放火烧了楚瑶店铺的事,全都说出来!”
“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嚣张!”
“你敢!”
张翠-莲被到了绝境,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了。
她露出了最狰狞,最恶毒的本来面目。
“李卫东,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真以为我怕你吗?”
“那场火就是我放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告诉你,楚瑶那个 ** ,就该一辈子烂在监狱里!”
“她毁了我表妹的生意,我就要毁了她一辈子!”
“还有你,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现在还想反过来咬主人?”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将所有的罪恶,都宣之于口。
在这一刻,她以为,在这荒无人烟的废墟里,她就是主宰一切的神。
她没有看到。
在二楼的窗口,一架摄像机,和两双冰冷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说得真好。”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水泥厂里响起。
张翠莲的咆哮戛然而止。
她和李卫东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他们循着声音的方向,惊恐地看过来。
我从一巨大的水泥柱后面,缓缓地走了出来。
我站在阴影和光亮的交界处。
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冰冷的微笑。
“张翠莲,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我替你录下来了。”
“一字不差。”
张翠-莲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楚……楚瑶?”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一步步向她走近。
“我来这里,是想当面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你这张伪善的脸。”
“也谢谢你,亲口承认了你所有的罪行。”
“你……你……”张翠莲指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恐惧,像水一样,将她淹没。
李卫东已经瘫软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嘹亮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几束刺眼的车灯,穿透黑暗,将这片罪恶的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张翠-莲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转身就想跑。
但已经晚了。
一群警察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江澈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走到我身边,手里拿着那个还在录制的手机。
他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幕。
然后,他看向我,对我露出了一个净而温暖的微笑。
那个我曾以为,再也看不到的微笑。
警察给张翠-莲和李卫东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张翠莲还在疯狂地挣扎,咒骂。
但一切都只是徒劳。
我看着她被押上警车,心中没有波澜。
两年的冤屈,两年的隐忍。
在这一刻,终于尘埃落定。
我转过身,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儿子。
“澈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