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冷静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这不仅仅是房子的问题,这是一场关于生存的战争。
如果不把这一家人彻底打疼,他们会像附骨之蛆一样,迟早把我吃得渣都不剩。
深夜,手机突然响了。
是我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小雅啊……”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一反常态的虚弱,还带着哭腔,“妈错了,妈今天不该去你公司闹。妈就是一时糊涂……”
“有话直说。”我冷冷打断。
“是你爸……你爸他气病了,心脏病犯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呢。医生说要马上做搭桥手术,需要十万块钱。妈手里没钱啊……宝儿那边也拿不出来。你能不能……能不能先转点钱过来救救你爸?”
心脏病?
我爸确实有高血压,但心脏一直挺好的。
“在哪家医院?”
“在……在市三院。”
“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并没有急着转账,而是给三院的一个医生朋友发了条信息。
“帮我查一下,急诊有没有一个叫苏大强的病人,心脏病突发。”
两分钟后,朋友回复:“没有。今天急诊没有叫苏大强的。”
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
笑出了眼泪。
为了骗我的钱给赵强还债,连亲爹的命都能拿来诅咒。
这就是我的亲妈。
我把手机关机,扔在一边。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
既然你们要演戏,那我就当个合格的观众。
哪怕这戏台上,演的是人伦惨剧。
第二天一早,我打开手机,几十个未接来园,全是我妈和苏宝儿的。
还有一条苏宝儿发来的短信,字字恶毒:
“苏雅!你想害死爸是不是!你这个人犯!如果爸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面无表情地删掉短信。
人犯?
真正的刽子手,到底是谁,很快就会见分晓了。
我收拾好东西,直接去了林飒的律所实习单位。
“林飒,帮我拟一份协议。”
“什么协议?”
“断绝关系协议。虽然法律上不承认,但在道德和舆论上,我要跟他们彻底划清界限。另外,帮我准备赵强和苏宝儿诈骗的材料。”
林飒眼睛一亮,“姐姐,你要动真格的了?”
“对。”我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既然是毒瘤,就得连拔起。”
“好嘞!”林飒摩拳擦掌,“这活儿我接了!免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传来一个阴恻恻的男声。
“苏小姐是吧?我是赵强的债主。夫说,云顶花园那套房子是你的?他现在欠我们三百万,你看这钱,是你替他还,还是我们去收房子?”
终于来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是法盲吗?房子是我的名字,跟他有什么关系?谁欠的钱你找谁要去。”
“苏小姐,话别说这么绝。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要是不还,我们就天天去你公司拉横幅,去你家泼油漆。听说你是个经理?这工作还要不要了?”
威胁我?
“随便你。”我语气平淡,“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我现在住的地方安保很好,公司也是大企业,安保也不差。你们要是敢来,我就敢报警扫黑除恶。至于赵强,那是他骗你们的,我跟他早就断绝关系了。你们爱把他怎么样就怎么样,剁手跺脚都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