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着准备开口,谁知苏清清扯了扯他的胳膊,随即他一脸为难道,“溪溪,拖一天,林氏的股价就要蒸发几亿,你也不想林氏毁在自己手里吧。”
“再者,林伯伯现在需要人照顾,不如你趁这段时间休息一下?”
我攥紧双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我看着顾言舟那张曾经让我无比迷恋的脸,此刻却觉得陌生又丑陋。
见我不吭声,顾言舟脸色沉了沉,语气也冷了几分:“溪溪,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我保证,等风波过去,一切都会还给你。”
“好!明天一早,召开股东大会吧!”
我垂下眼神,声音颤抖。
“林溪,你输了。”
苏清清凑近我,压低声音,她连“林姐姐”都不叫了,直呼我的名字。
“你的钱,你的男人,都是我的!言舟哥大义灭亲,现在公司上下谁敢不听他的?”
“你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对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啊,还有一件事。
你父亲的ICU病房,谨言哥只保留到明天一早。
嗯,还有你那死鬼母亲的旗袍言舟哥让我当洗手间的擦脚布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医院走廊里回荡。
“林溪!你疯了!”
顾言舟一把将我推开,将苏清清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瞪着我,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愤怒,
“她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竟然动手?”
“玩笑?”我冷笑一声,口剧烈起伏,
“她拿我母亲的遗物当擦脚布,咒我父亲死,这叫玩笑?顾言舟,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她只是说说而已,林溪,你怎么变得跟泼妇一样?简直不可理喻!”
说完他打横抱起苏清清,扬长而去。
我的账户被冻结,公司股份被查封,名下所有资产都处于监管之下。
一夜之间,我从云端跌落泥潭。
我直接去了我和顾言舟的婚房。
我用指纹打开门,玄关处,却摆着一双不属于我的粉色毛绒拖鞋。
客厅里,我的定制沙发上,随意地扔着几件少女风的衣物。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暧昧的声响。
我猛地推开门。
“啊!”苏清清惊叫一声,躲进顾沉怀里。
他迅速拉过被子盖住苏清清,然后才坐起身,看向我。
顾言舟的面色镇定,他慢条斯理地坐起来,甚至还对我笑了笑。
“回来了?”
他的语气,仿佛我只是一个晚归的妻子。
苏清清露出满脖子红痕娇滴滴地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言舟哥,我好怕……林姐姐她……她会不会又让人把我扔出去?”
她说着,一只手抚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
“我们的宝宝……他好脆弱的……”
我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声音发颤。
“她说什么?”
顾言舟叹了一口气,他下床走上前,温柔的拥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像过去无数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