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夫妻共同财产！”
“夫妻？”我冷笑，“您儿子重婚，我的婚姻还有效吗？”
周老太太愣住了。
我继续说：“就算是夫妻共同财产，那也有我一半。87万的一半是43.5万。加上利息和增值，也有七八十万了。”
“我没有那么多钱！”
“您没有，”我指着钱敏，“她有。房子可以卖。”
钱敏的脸色变了：“凭什么卖我的房子？”
“不是你的房子。”我说，“是用我的钱买的房子。”
“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
“首付是我出的。”
“那是周建国转给我的！”
“周建国的钱，是我给他的。”
我们对视着，气氛剑拔弩张。
小雨突然开口了。
“别吵了。”
我们都看向她。
“林姐，”她的声音很小，“你要的是钱，不是房子，对吧？”
我点点头。
“钱姐，”她又看向钱敏，“你想保住房子，对吧？”
钱敏也点了点头。
“那……”小雨顿了顿，“我有个办法。”
我们都看着她。
“我的那套学区房，”她说，“我可以卖掉。”
“你卖你的房子？”我皱起眉，“为什么？”
“因为那套房也是用你的钱买的。”小雨低下头，“首付60万，我查过了，也是从那个‘账户’转出来的。”
我没说话。
“我……我不想住在一套用别人的钱买的房子里。”小雨的眼睛红了，“建国骗了我，但我不想占你的便宜。”
钱敏看着她，表情复杂。
“你确定？那套房是学区房，挺值钱的。”
“我确定。”小雨抬起头，“我卖了房子，钱给林姐。然后我带着孩子，自己租房子住。”
“你一个人？还带着孩子？”
“我有工作。”小雨说，“建国骗我的时候，我还有工作。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和孩子。”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个女人，比我以为的要坚强。
“小雨，”我说，“你不用这样。我可以走法律程序……”
“太慢了。”她打断我，“法律程序要打官司，要举证，要扯皮。可能要一两年。我不想等那么久。”
她看着我的眼睛。
“而且，我想净净地离开这段关系。那套房子，是建国骗我的证据。我不想看见它。”
我沉默了。
钱敏也沉默了。
周老太太坐在一边，脸色铁青。
“你们……你们商量好了？”
没人理她。
“那我呢？”钱敏忽然开口，“我的房子，你不要了？”
“我想要。”我说，“但如果小雨的房子卖了，够150万的话，我可以不追究你的。”
钱敏松了口气。
“但是，”我话锋一转，“你得配合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报警。”我说，“重婚罪。”
钱敏愣住了。
“报警？他都死了……”
“但他妈还活着。”我看向周老太太，“帮助隐瞒重婚，是有法律责任的。”
周老太太的脸“唰”地白了。
“你……你想告我？”
“我想让您知道，”我说，“您做过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是你婆婆！”
“您是周建国的妈。”我站起来，“不是我的婆婆。从今天起，我们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