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整整两个月。
他竟从未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指尖疯狂拨出那串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遍,两遍……
谢书聿死死攥着手机,青筋暴起。
他猛地起身冲出门,直奔机场。
……
苏丹的烈灼烧大地。
我握着银针的手微微颤抖。
眼前躺着位十岁左右的孩童,高烧不退,瞳孔涣散。
当地医疗条件有限,药物短缺,只能用针灸。
我深吸口气,闭上眼。
脑海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十年前的场景。
银入,患者抽搐,鲜血喷溅。
“人犯!”
“庸医!”
“她害死了我妈妈!”
我猛地睁眼,手抖得更厉害。
不,不是我。
那场医疗事故,不是我的错。
是苏桃忘了消毒,是她的疏忽。
而我,背了十年的黑锅。
“岑医生,您可以的。”
身旁护士小声鼓励。
我咬紧牙关,稳住手,精准地刺入位。
孩童紧闭的双眼终于睁开,烧也退了。
“成功了!岑医生成功了!”
四周响起欢呼。
我却瘫软在地,浑身被冷汗浸透。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掏出来一看,满屏都是谢书聿的未接来电。
99+。
我面无表情滑开屏幕。
【接电话。】
【岑知渡,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回来。】
【别我亲自去把你抓回来。】
【我知道错了,你听我解释。】
从命令,到威胁,再到哀求。
我看完所有信息,神色漠然。
最后一条是五分钟前发的。
【知渡,对不起。】
对不起。
多么廉价的三个字。
我轻点屏幕,将他拉入黑名单。
“岑医生,您还好吗?”
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抬头,撞进一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
男人唇红齿白,肤白貌美,不正经的男狐狸精样。
“闻序,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我未来的妻子啊。”
他轻笑,我扶额。
这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