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平静地喝了口咖啡。
【终于说了。这段关系，早就该结束了。】
第四章
和沈序分手，我没有一丝波澜。
我照常上班，开会，处理。我一手打造的公司蒸蒸上，本没时间伤春悲秋。
反倒是沈序，似乎过得不怎么好。
共同好友说，他最近状态很差，整天唉声叹气，好像失恋的不是我，而是他。
大概一个星期后，我正在看季度财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
是林婉。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僧衣，瘦了一大圈，脸色蜡黄，头发也乱糟糟的，哪里还有半点当初的柔弱佳人模样。
她一看到我，眼睛瞬间就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苏念！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冲过来，声音尖利。
我 calmly 地放下财报：“我怎么对你了？我不是送你去净化心灵了吗？看你现在的样子，效果显著啊，铅华洗尽，返璞归真。”
【看来静心禅院的伙食不怎么样。】
“你！”林婉气得浑身发抖，“我好不容易才从那个鬼地方跑出来！我告诉你，我不会再让你得逞了！”
她说着，突然换上一副决绝又疯狂的表情，对着空气，也像是对着想象中的沈序哭喊：
“我恨你！我恨你对我这么残忍！我宁愿被人狠狠打一顿，也不想再受你这种精神折磨了！”
她一边喊，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我，似乎在期待我的反应。
【宁愿被打一顿？】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好的，这个愿望，我也满足你。】
我拿起内线电话：“让法务部拟一份《自愿参与高强度压力释放体验协议》，再联系城西那家搏击俱乐部，请两位最有分寸的金牌陪练，半小时后到我办公室。”
挂了电话，我看向林婉，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林小姐，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当然不能打你。但是，为了满足你的愿望，我为你安排了一场专业的、合法的、高强度压力释放体验。”
我顿了顿，补充道：“你放心，他们都是专业的，会把你打得很痛，但绝对验不出伤。而且，我们还会全程录像，确保一切都在你‘自愿’的范畴内。”
林婉脸上的疯狂表情凝固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
“你……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我摊摊手，“是你自己说的，宁愿被打一顿。我这人，就是听劝。”
第五章
半小时后，两位身高一米九、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准时出现在我办公室。
他们穿着搏击俱乐部的制服，表情严肃，看起来非常专业。
林婉缩在沙发角落，吓得瑟瑟发抖。
“苏小姐，人带来了。”其中一位壮汉瓮声瓮气地开口。
我点点头，将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协议递给林婉：“来，林小姐，签了它。这是自愿协议，签了之后，这两位专业的陪练老师就会帮你进行‘压力释放’。”
林婉看着协议上“自残、自伤风险自负”的条款，吓得连连摇头，眼泪都出来了。
“不……我不要！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