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一撤，避开了她的手。
“顾远！”王丽华见抢不到，立刻冲顾远尖叫，“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老婆都这样了，你还坐着不动！把她的包、她的手机、她的银行卡全都给我拿过来！一分都不能留！”
顾远站了起来。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我看着他，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也彻底熄灭了。
我嫁给他三年，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他一清二楚。我省吃俭用，把自己的工资大半都贴补家用。他创业失败，是我拿出我父母留给我最后的遗产，帮他还清了债务。公公生病，是我跑前跑后，垫付了大部分医药费。就连顾萌上大学的生活费，都有我的一份。
而现在，仅仅因为几张来路不明的照片和顾萌几句煽风点火的谎言，他就要亲手来收缴我的“罪证”。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向我伸出手。
“欢喜，别闹了，把东西给妈。”他的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笑了。
在他们一家人惊愕的注视下，我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十年，我的十年青春，就像一场笑话。
“好啊。”我止住笑，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们，“既然大家今天兴致这么高，都喜欢看点的。光看几张P的图，多没意思。”
我拿起桌上的电视遥控器，按下了开机键。客厅那面墙上的百寸液晶电视应声亮起，屏幕上出现了智能电视的主界面。
“你想什么？”顾远警惕地看着我。
我没有理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投屏连接成功。”电视里传出冰冷的电子音。
我的手机屏幕，清晰地显示在了巨大的电视屏幕上。
王丽华和顾萌还没反应过来。
“周欢喜，你发什么疯！”王丽华骂道。
我没有看她，只是将目光投向了顾萌，露出一丝冷笑。
“既然要看脏东西，那就让大家看看，小姑子是怎么在KTV里，给六十多岁的老男人当狗的。”
说完，我点下了手机里一个视频文件的播放键。
2
视频开始播放。
起初是一段轻微的晃动，随即画面稳定下来。拍摄地点，正是在本市最顶级的KTV“金碧辉煌”的钻石包厢里。璀璨的水晶吊灯，真皮沙发，以及桌上堆积如山的昂贵洋酒，都昭示着这里的奢靡。
画面中央，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短裙的女人，正跪坐在一个肥头大耳、头发稀疏的老男人面前。
她化着浓妆，但那张脸，顾家每一个人都认得。
是顾萌。
“哎哟，王总，您别生气嘛……”视频里的顾萌，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她正殷勤地给那个被称为“王总”的老男人剥着葡萄，一颗一颗，细心地用牙签喂到他嘴边。
那个王总显然不领情，一把推开她的手，色眯眯的眼睛在她身上游走：“小萌萌，你不是说你最爱王哥我了吗？怎么我让你办点小事都办不成？”
“王总，我哥那个破公司，是真的拉不到了，他自己都快撑不下去了，哪有油水给您刮啊……”顾萌一边说，一边将身体贴了过去，双手环住老男人的脖子，像条美女蛇一样缠在他身上，“您就别为难我了嘛，今晚我好好陪您，您想怎么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