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他说,他想看到的不是你和赵嘉铭不一样。他想看到的是,你为什么是对的。”
我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
这三年,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不是等别人相信我,是等一个能让我证明自己的机会。
我打开那个U盘,把里面的文件全部导出来。三年的数据,三年的调研,三年的积累。
够了。
我不需要证明我和他不一样。
我只需要证明我是对的。
5.
林栩说的那个人,约在一周后见面。
这一周,我没闲着。
我把三年的资料重新整理了一遍,分门别类,做成完整的数据包。市场规模、用户画像、竞品分析、供应链资源、增长模型、盈利预测。每一个数字都有出处,每一个结论都有支撑。
周三晚上,林栩来我家帮忙。
她看着我电脑里的文件夹,愣了一下。
“知舟,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
“嗯。”
“三年?”
“三年。”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难怪你当时一点都不慌。”
我没说话。
其实我慌过。在便利店门口坐着的那个晚上,我慌得要命。但我不能让别人看出来。
“那个人,”林栩问我,“你了解吗?”
“查过一些。”我说,“周远洲,做早期的,投过几个消费品牌,眼光很准。”
“他为什么愿意见你?”
“不知道。”我说,“可能是因为你。”
林栩摇头:“我只是帮你递了材料。他愿意见你,是因为你的数据。”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亮亮的。
“知舟,”她说,“我辞职了。”
“什么?”
“我递了辞职信。”她说,“我想跟你一起。”
我愣住了。
林栩是我带出来的,但她现在在公司已经是骨了,前途一片光明。跟着我?我连都没拿到。
“栩姐,你疯了?”
“没疯。”她说,“我攒了一些钱,不多,十二万。当入伙资金。”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你别拒绝。”她说,“我看过你的数据。我信你。”
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凌晨两点。
第二天,林栩正式从公司离职。她把辞职信交上去的时候,赵嘉铭问她为什么。
她说:“我想试试别的。”
赵嘉铭没再多问。在他眼里,林栩只是一个普通员工,走了就走了。
他不知道,林栩是来跟我的。
他更不知道,我们要做的,就是他口中“三年必死”的那个赛道。
周五下午,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我弟。
“姐,我店里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
“周转不开。”他支支吾吾,“你那边……能借点吗?”
我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
“多少?”
“三万。”
三万。我全部身家八万三,他开口就要三万。
“姐,就当借的,我之后还你。”
我想起上次他给我发的微信——“你又没背景没资源的,能有什么前途?”
“我没有。”我说。
“什么?”
“我没钱借你。”我说,“我创业也需要钱。”
他愣了一下,声音不太好听了:“姐,你那个创业靠谱吗?爸说了,那就是瞎折腾。我这是正经生意,周转一下很快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