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这是我早就研究透彻的法律条文。
“我不仅要他们为当年的遗弃行为付出代价,还要揭露他们这些年来的虚伪和贪婪。”我冷冷说道,“他们不是想用媒体造势吗?那就让他们看看,一个被遗弃的女儿,是如何用法律,亲手将他们送上审判台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陆铭川开始紧锣密鼓地为反诉做准备。
我们进一步深挖了李家在小镇上的背景。果然,很快就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李国富的建材店曾因为偷工减料被投诉过,但都被他花钱摆平了。陈秀兰更是热衷于各种街坊邻里间的“八卦”,利用别人的隐私为自己谋利。他们的人品,在小镇上早已是恶名昭彰。
而李家那块祖宅,也远非李国富所说的那般“产权复杂”。实际上,是李国富当年为了多占拆迁款,故意将祖宅的一部分登记在陈秀兰名下,而另一部分则私自侵占了邻居的土地。这本就是一桩悬而未决的陈年旧案。
“他们真是胆大包天。”陆铭川看着调查报告,眉宇间染上了一丝薄怒,“为了蝇头小利,不惜触犯法律。”
“还有更胆大包天的。”我放下手中的资料,指尖轻叩着桌面,“李文杰,最近欠下的赌债,高达百万。”
小顾倒吸一口凉气:“百万!他哪来的胆子欠这么多?”
“因为他笃定,他有能替他兜底的父母,还有一个能替他赚钱的‘姐姐’。”我冷笑一声,“我甚至怀疑,陈秀兰之所以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来找我认亲,除了想从我这里捞一笔赡养费,更重要的,恐怕是想让我帮李文杰解决债务问题。”
我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染着黄毛,穿着名牌T恤的年轻人闯了进来。他脸上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