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女士,听说你曾在将越集团任职,给公司造成千万损失后潜逃,赃款至今还未被追回。”
“选择做领航的辩护律师是否是出于报复?”
“为了个人恩怨拉其他公司下水,这样的行为是否有悖律师的职业道德?”
各种各样的问题砸的我头晕,我的目光落在了肖越身上。
他低下了头。
我明白了他的选择。
不再对肖越抱有任何希望,反而询问姜苗苗道。
“你确定要在这处理我们的私人问题?”
姜苗苗昂首挺,一脸正义。
“我不认为这是什么私人问题。”
“作为律师没有职业道德,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法庭上炸开了锅,全都是对我私德的诟病。
不少人说我没资格当律师,让我赶紧滚出去。
我没理会,反而点头应战。
“好,既然你想说,那我就满足你。”
我拍出了曾经月薪3000的合同、我经手的案子,还有无数个我贴钱熬夜搜寻证据为将越挽回损失的夜晚。
姜苗苗却对此嗤之以鼻。
“这些除了能证明你确实在将越集团工作过外,还能证明什么?”
“你的无能给公司造成的损失是事实!”
直到我拍出了将越集团上一年的流水,整整三亿!
比我入职的前一年多出几乎十倍。
全都是我没没夜翻看公司过往的合同,一场官司一场官司去打,累积起来的。
姜苗苗瞬间哑火,一直沉默的肖越却忽然开了口。
“那你为什么要离职?甚至直接退房搬走,难道不是因为心虚?”
我笑了,反问肖越。
“我为什么会离职,你不知道原因?”
肖越皱眉,还想再问,旁边的姜苗苗却捂着自己的肚子开口。
“老公,我肚子有点疼,要不我们休庭吧……”
肖越的目光微闪,刚想向法官提议,却被我拒绝了。
“被告已经申请过一次休庭了,又在法庭上反复提及与此案无关的事,我怀疑被告只想拖延时间。”
肖越火了,扶着旁边楚楚可怜的姜苗苗冲我吼道。
“苏雨!苗苗她怀着身孕,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我面无表情告诉他。
“我告的是将越集团,不是姜苗苗,她随时都可以走。”
肖越没说话,而是抱起姜苗苗,大步离开了法庭。
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姜苗苗在肖越的心中都是无可替代。
只可惜一年前的我不懂,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
自嘲一笑,我重振旗鼓,继续对将越的律师发难。
却在关键时刻接到电话,领航的某高层反水,卷走了关键证据。
我们对将越提起的诉讼失去了该有的法律支持,甚至还有可能面临巨额赔偿。
我败诉了。
失魂落魄走出法庭的那一刻,原本该去医院的姜苗苗坐在豪车上,冲我挑衅一笑。
“苏雨,你不是自称律届必胜客吗?怎么输了?”
我没有接话,倒是肖越从车上下来,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一场官司而已,输了就输了。”
“如果你无处可去,我可以让你重新回到将越。”
我笑了,肖越以为我答应了,伸手来拉我,却被我避开。
连带着他披在我身上的那件外套也被我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