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怎么今天打孙女了,你不是宝贝着呢。”
漫不经心道:“她非要吃牛肉,我哪里有钱买啊。”
村民们脸上露出讥笑:“一个女娃娃还想吃牛肉,真该好好打一顿。”
打得更起劲了,我找机会就给爸妈打电话,可却装可怜说我非要吃肉在胡闹。
爸妈恶狠狠地说了我一顿,次数多了,我也麻木了,我知道打电话给爸妈没有任何用。
依旧秉持着从不的观念,给我吃酸菜给弟弟们吃肉。
给我穿的新衣服也都是弟弟们衣服改的。
我的书包也全是弟弟们用剩下的。
而我爸妈多打回来的钱也全都用在养弟弟们的身上了。
而读书也是我自己争取来的机会,她好几次去学校想给我办理退学手续,但老师不让,因为我的成绩很好。
就连校长都出面了,说我是村子学校里的希望,将来考出去了给村子争光。
这才作罢,回去又我给弟弟们补习,我以不是一个年级没有空拒绝了。
可在我参加升学考试那天,破天荒要骑三轮车送我,可走到半路上,连人带车翻进了沟里。
我的小腿骨折在床上躺了一年,只能留级。
爸妈也回来看了我一次,哭得泣不成声,说是自己害了我,爸妈见这样,也说不出重话,还要指望她继续照顾我呢。
只能留了点钱又走了。
等我上学后,就把三个弟弟的学习交给了我,爸妈也说在一个年级能帮一点是一点。
可三个弟弟老是欺负我,我给他们做作业。
他们欺负我的时候经常看见,但她总是默默地关上门默许着一切。
想到这我的拳头也不自然地攥紧。
3
我冷笑:“按照你们这么说,我今天能考上清北全都要感谢她了?”
我的语气轻蔑,再次惹怒了在场所有人。
我爸更是扬起手要揍我,但被我的班主任给拦了下来。
“我教了林言三年,她不像是不懂感恩的人,说不定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今天这个子就不要打孩子了吧。”
我爸收起手,但还是气哼哼。
“我看她的书都读进狗肚子里了!”
在班主任的劝解下爸妈们才安静下来,带着准备入座,这会儿大门被推开我那三个弟弟赶了过来。
一进门就闻到了浓烈的酸菜味,个个都皱起眉头。
大军直接说道:“不是吧赔钱货,到现在了你还爱吃那个破酸菜,臭死了。”
二婶脸色大变连忙上去捂住大军的嘴。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该叫林言姐姐。”
大军不满地撅了噘嘴:“怎么了嘛,我从小叫到大,而且不也经常这么叫她。”
布满皱纹的脸一震,手也抖了几下,连忙给自己解释:“大军啊你是不是记错了,是跟你们说不要这么叫林言。”
大军对上的目光才渐渐地反应过来。
“对对,对不起姐,我嘴贱,我打嘴。”
说着对自己的嘴来了好几下。
我妈也笑着相迎赶快让三个弟弟坐下,饭局开始亲戚们打趣问我有什么愿望。
我冷冷道:“我希望不得好死!”
嘭!
桌子差点被我爸给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