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明天记得穿那套黑西装，越严肃越好。”
临下班前，我去接水。
一杯咖啡迎面泼了过来。
我躲闪了一下，袖口还是沾了褐色污渍。
“哎呀！”
苏苏拿着空杯子，嘴角泛着笑意。
“手滑了，手滑了。不好意思啊林姐。”
“不过反正你明天也不用见客户。”
“这衣服脏了就脏了吧，你也该换换行头了。”
我抽纸擦拭着污渍。
苏苏后退一步。
“你看什么？我都道歉了。”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没关系。”
我露出了一个笑容。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希望你这身战袍，明天能撑住场面。”
签约。
公司大门挂着大红横幅。
“热烈祝贺苏苏经理与天盛集团签约成功”。
全体高层列队站在大厅。
赵东明穿着大红色职业装，喜气洋洋。
苏苏穿着蕾丝裙，手在发抖。
我穿着灰色的工装，站在电梯口。
“你就在这按电梯，等蒋总来了引进去。”
“然后赶紧去泡茶，别在领导面前晃悠。”
我低头应声。
“听见了。”
上午十点整。
几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保镖下车开道。
一双黑色高跟鞋踏上红毯。
我妈穿着高定黑色西装，头发盘起。
她架着墨镜，周身散发着威压。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苏苏抓紧了赵东明的袖子。
赵东明堆起笑脸迎上去。
“哎呀蒋总！欢迎欢迎！”
她伸出手。
苏苏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蒋总好！我是苏苏！”
蒋总没有停步。
她径直走了过去，如同没有看到她们。
赵东明的手僵在半空，神情尴尬。
苏苏的鞠躬也落了空，脸颊通红。
蒋总走到电梯口，摘下墨镜。
她环视一周，眉头微蹙。
“怎么是你们？我谈的人呢？”
总经理冷汗直流，给赵东明使眼色。
赵东明连忙上前。
“蒋总，小林她在准备茶水呢！”
“这种接待小事，苏苏负责就好。”
蒋总冷笑一声，走进电梯。
高层们鱼贯而入。
我站在角落，按下了顶楼。
电梯里气氛压抑。
只有赵东明还在强行找话题，蒋总一言不发。
到了会议室。
长条桌两边摆好了名牌。
乙方主位上放着“苏经理”的名牌。
蒋总在甲方落座。
苏苏提着裙摆，走向乙方主位。
赵东明坐在她旁边，一脸欣慰。
苏苏准备坐下。
我端着茶壶走了进来。
“怎么这么慢！没眼力见！”
赵东明压低声音呵斥。
“还不快给蒋总倒水！倒完赶紧出去！”
苏苏也一脸嫌弃。
“林姐，小心点，别像昨天那样笨手笨脚。”
我端着茶壶，走向会议桌。
我没有去倒水。
而是走向了苏苏准备坐下的主位。
苏苏愣住。
“你要嘛？去那边倒水啊！”
我看着她。
“让开。”
我语气冷冽。
“你说什么？！”
苏苏一脸不可置信。
“你疯了吗？这是我的位置！”
赵东明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