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的表情僵住了。
她是个将领。
她有兵权,但她没钱。
边境苦寒,她兜里估计比脸还净。
萧爵冷哼。
“不就是几两银子吗?”
“本王这次回来,皇上有赏赐。”
我摊开手。
“那太好了。”
“王爷,这七年,我一共往边境送了白银三十万两。”
“粮草五万担。”
“还有王府这些年的开支,晨儿的学费。”
“总计五十万两。”
“请王爷先把账结一下。”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爵的脸红了又白。
“沈清,你疯了?”
“夫妻之间,你跟我算账?”
我看着他。
“王爷都要带人占我的屋子了,我还不算账?”
“我是王妃,不是冤大头。”
弹幕刷得飞快。
“爽!就该这么算!”
“五十万两,萧爵卖了王府都还不起吧?”
林月站了出来。
她握着长枪,语气生硬。
“沈清,王爷在前方流血牺牲,你却在这里计较银钱。”
“你这种女人,本配不上他。”
我走近她。
“我不配,你配?”
“你配到要住别人的正房?”
“你配到要花别人的银子养孩子?”
“林将军,你要是真有骨气,就把这五十万两还我。”
“然后带着萧爵和这个孩子,滚出我的王府。”
萧爵抬起手。
他想打我。
我仰起头。
“打啊。”
“这一巴掌下去,我就去敲登闻鼓。”
“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当朝王爷是如何宠妾灭妻,如何侵占发妻嫁妆的。”
萧爵的手停在半空。
他不敢。
他这次回来是为了封赏。
如果闹出这种丑闻,他的爵位就保不住了。
他放下手。
“沈清,你真是不可理喻。”
“月儿,我们走,不跟这种市侩女人计较。”
他拉着林月往里走。
萧晨跟在后面,还回头瞪了我一眼。
我站在大门口。
管家小声问:“王妃,真让他们住进去?”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住啊。”
“把正厅腾出来给他们。”
“不过,把里面的家具、摆设、地毯,全部搬走。”
“那都是我的嫁妆。”
“连一针都不要给他们留下。”
管家领命去了。
我看着那三人的背影。
梦里的囚禁和死亡,不会再发生了。
我要让他们知道。
没钱,他们连狗都不如。
弹幕里有人在喊。
“快看,萧晨去翻厨房了!”
“他发现没有燕窝粥,正在发脾气呢。”
我笑了。
好戏才刚开始。
4
晚上。
王府里闹翻了天。
萧晨在院子里大哭大叫。
“我要吃锦记的酥饼!”
“我要喝冰糖燕窝!”
“这些饭菜怎么这么难吃?”
我坐在自己的小院里,吃着清粥小菜。
这些年,我为了省钱供萧爵,自己过得也很清苦。
现在想通了。
我还有大把的银子,凭什么亏待自己?
下人来报。
“王妃,王爷在正厅发火呢。”
“说那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