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让那条狗真的变成一条死狗，坐实你的罪名。」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金子！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李萌继续说。
「因为我也被陆远骗了。他答应给我好处，事后却威胁我。」
「我不想被他拖下水。」
「周加燃，你好自为之吧。」
电话挂了。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乱成一团。
陆远。
怎么可能是陆远。
他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
是所有人都不要我的时候，唯一收留我的人。
我不信。
可李萌的话，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我。
我想起陆远在我面前骂骂咧咧的样子。
我想起他每次“调查”回来，都说“线索断了”。
我想起他刚才出门前看我的那个眼神。
有点可怜我，又有点藏不住的得意。
我浑身发冷。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彩信。
李萌发的。
照片里，金子被关在一个铁笼里，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手里拿着针管。
那个男人的背影，我化成灰都认识。
是陆远。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
「城西废弃屠宰场。他们准备给你的狗注射狂犬病毒，然后丢到大街上。」
我脑子炸了。
我直接冲出家门，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西废弃屠宰场，快！」
我看着窗外，心都快跳出来了。
金子，你千万不能有事。
出租车在屠宰场门口停下。
我付了钱，冲了进去。
一股血腥味。
我大声喊着金子的名字。
「金子！金子！」
一个厂房里，传来了金子小声的呜咽。
我冲了过去。
厂房中间，陆远正抓着金子的脖子，要把针管扎进去。
金子在拼命挣扎。
旁边还站着两个男的，笑得很贱。
「陆远！」
我吼了一声。
陆远回头看到我，一点都不意外。
他甚至笑了。
「你来了。」
「比我预想的要快。」
5.
「放开它。」
我声音都哑了。
陆远松开手，金子立刻跑到我身后发抖。
我检查了一下，它身上没有针孔，才松了口气。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死死盯着陆远。
「我们不是兄弟吗？」
陆远脸上的笑没了。
他的脸扭曲起来，全是恨。
「兄弟？」
他冷笑。
「周加燃，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兄弟？」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喜欢你。」
「老师喜欢你，同学喜欢你，连我爸妈都说，让我多跟你学学。」
「凭什么？你到底哪里比我好？」
我理解不了。
「就因为这个？」
「当然不止。」
陆远像是疯了。
「你知道吗，我爸的公司，本来是准备让我毕业后接管的。」
「可是他前几天居然说，他更看好你，想让你进公司，从副总做起。」
「他甚至想把公司交给你！」
「那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抢？」
我呆住了。
陆叔叔的公司……要交给我？
我本不知道。
「我从来没想过要抢你的东西。」
「你没想？但你做了！」
陆远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