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脚步一顿。
“长寻,你认识她?”谢依然一脸惊奇。
时长寻沉默一瞬,随后轻笑着。
“不认识。大概是你名气太大,连带着我也出名了?”
“没必要理会。”
随后头也不回离开。
心中的沉痛瞬间将我淹没。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女士,您还要看婚纱吗?”销售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看向角落里那件最便宜的婚纱。
标签上的价格正好是八十万。
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真想把这五年的遗憾,都砸在这件衣服上。
可是不行。
八十万,足够自己买一套小房子了。
就像时长寻说的。
没必要。
而我们这五年的婚姻,也没必要了。
我立马回到出租房收拾行李。
准备离婚协议。
只不过这行李是时长寻的。
该离开的,也应该是他。
门锁转动之后,我盯着时长寻清明的眼目。
忍不住冷嗤一声。
酸楚却顺着喉咙往上涌。
而他目光落在行李箱上,陡然一顿。
“知知,还在气?”
时长寻走到我身边,想装作没事人一样将我抱住。
我快速侧身避开。
他神情无奈。
“眼睛好了没告诉你,确实是我不对。”
“不过你放心,我和她的婚礼不过是形式,不影响我们的生活。”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陌生。
“可是我不愿意,离婚吧。”
我将行李箱扔给他,“带着你的行李滚吧。”
时长寻怔愣一瞬,脸色骤沉。
“姜知,别说气话,否则结果你承担不起的。”
他顿了顿。
“我可以出去住几天,让你冷静冷静。”
他走的利落,房门猛地关上。
我却笑了。
而眼眶却陡然被眼泪模糊视线,肩膀无声地轻颤。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擦了擦眼泪,拿起手机,找到以前的一位客户。
他的丈夫,是业内著名离婚律师。
离婚从来不是气话,更不是威胁。
脏了的男人,我不稀罕。
挂断电话后,屏幕上却弹出一条热搜消息:
著名短剧女演员谢依然自爆二奢店压价。
其他二奢同行估价千万的包,这家二奢店却只给了一半。
视频里显示是我昨天上门交易的场景。
我身体紧绷。
立刻拿出工作记录本。
上面是谢依然所有包的成色和价格。
一个一个的核实后,依旧是529万,分毫不差。
我的心稍稍放下,准备给店长说明情况。
可她的电话却先一步打来。
“姜知,你现在立刻过来!”
推门进店的瞬间,我动作一僵。
刚分开的时长寻,此时正亲昵搂着谢依然。
谢依然扫了我一眼,语气轻描淡写。
“究竟是你们店黑心呢,还是有某些员工私吞了差价。”
我接受到店长给我的眼神。
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我所有的报价都是按二奢市场的行情,没有任何的虚报。”
谢依然没接我的话,反倒是看着围观群众叹气。
“作为公众人物,我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我要是不站出来,说不准以后还会有跟多人被骗。”
随即她看向一旁的时长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