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调查的资料却显示,医院没有记录,我给他打的电话、信息也找不到痕迹。
他偏执地认为我撒谎,在骗他。
我垂下眼眸,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无用。
“这个钱算我借的,可以吗?”
他眼中带着戏谑:“你有钱还吗?”
“别忘了,你没有工作,现在吃我的,住我的,你拿什么还。”
我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
江蕴在他怀里轻轻呀了一声,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京白,我鞋脏了。”
陆京白笑了笑,看着我,声音轻慢。
“你不是要钱吗?过来,把蕴蕴的鞋擦净。”
“擦净了,我就给你。”
我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想到,我慢慢蹲下身,用衣袖擦着江蕴的鞋子。
江蕴轻轻笑出声,脚踝微微一动,鞋跟踩住了我的袖口。
陆京白的声音不知为何带着怒火:“程婧,你还真是贱。”
我抬起头,隔着雨雾看他。
他怔了怔。
“滚。”
他丢下一个字,搂着江蕴转身离开。
雨越下越大。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手机震动。
是医院的电话。
“陆夫人,您在十分钟前走了。我们尽力了,但费用一直没到,无法手术。”
我挂了电话。
雨水混着泪水流进嘴角,又苦又涩。
陆京白,你为什么要骗我。
明明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为什么连五万块都不愿意给我。
处理完的后事,回到家,一眼就看到陆京白与江蕴在沙发上激吻。
我的脚步声让他们动作一顿。
江蕴慌忙拉好衣服,躲进陆京白怀里。
陆京白抬眼看向我,眼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被打扰的不悦:“谁让你进来的?”
我面无表情地将离婚协书放在桌上。
“陆京白,我们离婚吧。”
2.
他眯起眼,目光从协议书上扫过,落回我脸上:“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
我一字一句说道:“财产我一分不要,净身出户。从今天起,我和你,两清。”
陆京白怒极反笑。
一把推开江蕴,起身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
“程婧,你说离婚就离婚?”
我抬眸平静地看着他:“你怎么才答应离婚。”
他突然加重了力道,下颌骨传来细微的痛感。
随后,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松开手,慵懒地靠回沙发,点燃一支烟。
“想离婚?”
“可以。”
他吐出烟圈,唇角上扬。
“把这些年你用的每一分钱,包括婚戒的一百万,全部还给我。”
“钱到账,我立刻签字。”
“好。”
我没有半分犹豫答应下来,随后转身上楼。
身后传来两人的交谈声。
江蕴娇笑着打趣:“陆总,您就不怕陆夫人真的离开您?”
他轻笑一声,语气自信:“不会,因为她一辈子都拿不出这么多钱。”
是啊。
我卡里只剩下三十八块钱。
自从卖婚戒后,陆京白就对整个京市放话。
谁敢录用程婧,就是与陆氏为敌。
没有人会为我这样一个拜金捞女,去得罪陆家的掌权人。
回到房间,我打开抽屉,取出厚厚一叠单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