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给清栀准备的,但项链有瑕疵,她不配戴,赏你了。”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主石上有一道明显的裂纹。
“谢谢霍先生。”
霍寒洲轻哼一声,伸手拍了拍我缠着纱布的左手。
“姜宁,记住你的身份。
只要我没说结束,你就只能死在这个笼子里。”
第二天傍晚,司机送来一件高领长袖白裙,遮住了我手上的石膏和旧伤。
霍寒洲在楼下等我,他正在打电话。
“清栀,别怕,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看见我下来,他脸上的柔色瞬间收敛,挂断了电话。
“动作这么慢,想让所有人都等你是吗?”
我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霍寒洲一下车,把臂弯递给我。
我挽上去。
一进大厅,议论声便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就是霍总养的那个替身?”
“长得真像顾清栀啊。”
“可惜是个赝品,听说出身很低贱。”
霍寒洲置若罔闻,带我穿过人群,在一个穿红色晚礼服的女人面前停下。
顾清栀端着香槟,笑意盈盈的走过来。
“寒洲,你来了。”
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很快掩饰住了。
“这位就是姜小姐吧?百闻不如一见,确实跟我有几分相似。”
霍寒洲抽出被我挽着的手臂,揽住顾清栀的腰。
“只是个玩意儿,不用理会。”
我身体晃了一下,左手隐隐作痛。
顾清栀看着我的手,惊讶的捂住嘴。
“姜小姐的手怎么了?受伤了吗?”
霍寒洲淡淡的说:“不小心夹到了。”
“哎呀,那真是太不小心了。”
顾清栀走近一步,拉起我完好的右手。
“听说姜小姐钢琴弹得不错?今天是我的接风宴,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听姜小姐弹一曲?”
我看向霍寒洲,他正低头看着顾清栀,眼神宠溺。
“你想听?”
顾清栀撒娇道:“嗯,我想听听看,到底有多像。”
霍寒洲转过头,冷冷的看着我。
“去弹。”
我举起左手。
“霍先生,我的手断了。”
“右手不是还在吗?”
霍寒洲的声音带着威压。
“单手弹,别扫了清栀的兴。”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盯着我。
霍寒洲推了我一把。
“去啊。”
我踉跄着走到那架白色钢琴前坐下,把右手放在琴键上。
我忍着左手的剧痛,努力用右手去够那些跨度大的音阶。
曲调断断续续,不成调子。
顾清栀捂着嘴笑出了声。
“寒洲,她弹得好难听啊。”
人群中爆发出哄笑声。
霍寒洲的脸色沉了下来,走过来将我从琴凳上拽起来。
“废物。”
他低骂了一声。
“滚一边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被他甩得撞在钢琴角上,左手再次受创,纱布上渗出了血迹。
顾清栀走过来,挽住霍寒洲的手臂。
“寒洲,别生气嘛,姜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既然她弹不了,那我来弹给你听好不好?”
“好。”
霍寒洲温柔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