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还没打完,医院电话就打了过来。
刚接通,丈母娘刺耳的声音就在电话那头响了起来。
“让你交个费怎么这么费劲!”
“你是想要拖死我吗?医生刚刚已经在催手术了!”
“语芙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绝后的废物。”
“我看你就是想让我们语芙没妈没后,一辈子受你控制。”
“限你两个小时之内把钱叫上,不然我就让语芙和你离婚!”
尖酸刻薄的声音让我太阳直跳,自从检查之后。
丈母娘就愈发的刻薄,每三句话就要数落我一遍。
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深呼吸几口,平复了一下心情。
“我和萧语芙准备离婚了,你的病,以后找她去。”
2、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爆发了一阵嘲弄的笑声。
“哈哈哈哈,你和语芙离婚?这么多年,你像只野狗死皮赖脸的的赖着语芙。”
“就是语芙在找两个老公你这龟男都不会离婚。”
“要不是语芙心软,你这种绝后的废物,那个女人看得上。”
“赶紧拿钱过来。再赖赖我真让语芙和你离婚。”
还没等我回话,电话就被挂断。
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也懒得再解释了。
我开始着手收拾东西。
既然已经下定决定结束这段感情,就不该有任何犹豫。
折腾了许久,我才发现,属于我的东西连一个行李箱都装不满。
结婚多年,我总想着把最好的都给萧语芙。
我带着她从出租屋搬到了破旧的两居室,再到搬进大平层,到别墅。
把她空荡荡的饰品盒一点点装满华贵的收拾。
可属于我自己的不过手上这只不过一千来块的手表。
斑驳的表带记录着我和萧语芙的过去。
我很喜欢手表,但家境贫寒的我从来没有买过。
热恋期的时候,我将我这个小小的梦想告诉了她。
三个月后,她捧着这只手表走到我的面前。
“当当当当!看,我给你买的手表,喜欢吗?”
“以后我一定会给你买超级超级多的手表,放满一个表柜。”
后来我才知道,为了这只手表,她省吃俭用,做了三个月的。
而在那之后,我也没再换过手表。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手表脱了下来,放在了床头柜上。
拉上行李箱,我才发现,天色早已黑了下来。
不知不觉间,从萧语芙摔门而出,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
显然,割舍这段感情,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轻松。
我苦笑了一声,拉上了行李箱,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酒气扑面而来,满脸红的萧语芙挂在了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上,战斗站不稳。
而这个男人,我见过几次。
江诺,萧语芙说的资助大学生,实际上是一个会所的男模。
江诺见到我之后,头高高昂起,宛如一个胜利者,将萧语芙揽得更紧,眼里浮现出了浓浓的嘲弄。
“远兴哥,语芙姐好像心情不好,喝醉了,我送她回来。”
他语气里满是尊敬,但脸却逐渐朝着萧语芙的颈间靠去。
萧语芙似乎感受到了对方的鼻息,轻哼了一声,往江诺身上贴去。
顺势将其公主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