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后,陛下牵着新人的手,对我说要废后。”
“臣妾想知道,是陛下的誓言不值一提,还是臣妾的十五年青春,如纸薄命?”
皇帝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的脸色微沉。
小郡主的眼神也变得锐利,带着几分警惕地看向我。
【哇哦,皇后这段话绝了!直接打脸渣男!】
【誓言算个屁!帝王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小郡主眼神不对劲啊!气泄露了!】
【皇后说得太对了,废后得给个说法!】
我直视着皇帝的眼睛。
这双曾经让我心动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深不可测的城府。
“若陛下执意要废后,臣妾自当遵从。”
我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种决绝。
皇帝的眼中掠过讶异,但很快被掩饰。
小郡主的眼神也松懈了一瞬,似乎以为我又要妥协。
【皇后这是要放大招了!】
【不对劲!这肯定不是圣母皇后说的话!】
【她要出什么招?快看!】
“只是……”我轻叹一声,仿佛带着无限的委屈和哀怨,“臣妾自入宫以来,兢兢业业,从未有失。”
“若无缘无故被废,恐天下人非议,陛下名声受损。”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而坚定。
“所以,陛下需给臣妾一个能让天下人信服的罪名。”
“一个足以令臣妾身败名裂,无人敢同情我的罪名。”
“届时,臣妾自会俯首,交出凤印。”
皇帝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
如果他无故废后,天下人会骂他无情无义。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我万劫不复的理由。
“你在威胁朕?”皇帝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意。
“臣妾不敢。”我轻笑一声,“臣妾只是不想陛下的英明神武,被一桩废后案蒙羞。”
我目光扫过小郡主,又回到皇帝脸上。
“若陛下无法给臣妾一个好罪名,那臣妾情愿死在皇后之位上。”
“哪怕是殉葬,也好过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皇后绝了!这是要渣男给她安个谋逆的罪名啊!】
【安谋逆罪名,那不就是给自己创造机会反击吗?!】
【高!实在是高!渣男不敢啊!】
【为什么不敢?不是有小郡主刺客吗?】
【如果安谋逆,那就等于承认自己识人不明,治国无方。这对帝王来说,是巨大的污点。】
【原来如此!帝王的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弹幕解析了皇帝的顾虑。
没错。
帝王最爱惜的,永远是自己的名声。
无故废后,他承受的只是薄情寡义的骂名。
但如果给我安上“谋逆”这种大罪,就意味着他过去十五年都被我蒙蔽,识人不明。
这对一个以“明君”自居的帝王来说,是绝不允许的。
这会动摇他的统治基。
我看着皇帝,知道他此刻在权衡。
权衡一个“贤后”与一个“谋逆罪臣”的代价。
“朕不信,你当真敢如此。”皇帝沉下脸说,眼神里带着警告。
“陛下可以一试。”我轻轻一笑,没有丝毫退让。
“臣妾相信,陛下最终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我转过身,对候在殿外的太监吩咐道:“今陛下和小郡主劳累,本宫便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