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在小区对面下了出租车。
刚踩上斑马线,一辆飞车冲出来,将我狠狠撞倒在地。
那车当场逃逸,我想要打急救电话求救,却发现手机已经摔坏,只能进行紧急呼救。
而跟傅寒洲相爱那些年,他把我的紧急呼救号码改成了他的。
他说,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需要他,他就一定会出现。
我呼吸几乎凝滞,事到如今别无他法,强撑着按下紧急呼救。
傅寒洲接起电话,得知我出了车祸,满是愧疚:
“越心,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出意外,你等我,我马上就来。”
电话被匆匆挂断,我却还是捕捉到了顾微澜的哼声:
“傅寒洲,你不是说要去找盛越心吗?亲我什么?到时候你可停不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傅寒洲始终没来。
我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只能哑着嗓子哀声朝路人求救。
好不容易被送进医院,医生要我缴费。
我浑身只剩下那张存着彩礼钱的卡。
身上的伤疼得我快昏厥,只能先拿它应急。
等我解决完这事,会把用的钱再补回去。
彩礼卡被递进窗口,工作人员咦了一声:
“女士,这张卡里没钱,换一张吧。”
2
我脑袋里轰的一声,愣在当场。
没钱?怎么可能没钱?
这八年里没有任何人动过这张卡啊。
我骤然间浑身发冷,
是傅寒洲,他给了我一张空卡。
眼眶不受控制地酸涩起来,我紧紧攥着那张卡,手心被磨破了皮。
身上再痛,却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以为傅寒洲至少曾经对我有过真心。
现在却发现,连这份让我动容的真心都是假的。
这下,我和傅寒洲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借工作人员的手机给爸妈打了电话,他们立刻带着钱赶来为我缴费。
处理伤口时,我脸色越来越白,小腹处还隐隐传来坠痛。
检查过后,犹如晴天霹雳。
我怀孕了。
在下定决心离开的时候,有了傅寒洲的孩子。
上一世没有车祸的波折,我始终没发现孩子的存在,
直到死去,也不知道还有一个小生命陪我一起遭了秧。
我有些心神恍惚,捏着报告单回了家。
一推开家门,我看见傅寒洲将顾微澜压在沙发上,
两人衣衫不整的抱在一块。
傅寒洲看见我时脸色一变,他立马坐起身。
“越心?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我那点可怜的犹豫瞬间破灭。
空卡、怀孕、撞见出轨现场,按照我上一世的性子,肯定会大闹一场。
但如今,我却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于是,我冷静开口,
“刚处理完车祸伤口,回来跟你谈谈分手的事。”
傅寒洲连忙整理自己的衣裳,
生硬地向我解释,说是喝醉了酒,认错了人。
说他看我还能打电话求救,以为我受伤很轻,不去救也没关系。
顾微澜可怜兮兮地哭,
“对不起,越心,都怪我喝醉了。”
“我不该让寒洲照顾我的,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在乎我。我活该醉倒在路边被人捡尸欺负。”
她总是在故意挑拨离间。
上一世也是这样,她随口卖卖可怜,就能让我跟傅寒洲大吵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