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乐，可以啊。”
“一口气，给我找了两个老公？”
轰！
听到这句话，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一片空白。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都离我远去。
我只感觉我吓得浑身发凉，脑子一片空白。
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旁边的秦峰，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那副强装出来的精英范儿瞬间土崩瓦解，脸色煞白，额头上的汗珠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顺着鬓角滑落。
我们俩，像两个被捉奸在床的贼。
而最致命的一击，来自一直沉默的老师。
她终于露出了一个堪称“计划通”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看好戏的促狭。
她站起身，对着那个气场强大的女人点了点头。
“顾女士，你来了。”
“你儿子说，这两位，分别是他的亲爹和继父。”
被称为“顾女士”的女人，也就是顾乐的真·亲妈，闻言，嘴角露出冰冷的笑意。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我们俩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哦？”
“那我算什么？”
“孩子抚养权的……共同竞争者？”
整个办公室静得没一点声音。
我和秦峰，恨不得当场人间蒸发。
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这就是。
而且是顶级的、豪华的、永世难忘的、可以载入史册的社会性死亡。
我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想骂自己刚才怎么那么蠢。
这一刻，风暴剑豪的皮肤，不香了。
一点都不香了。
05
三堂会审。
主审官：气场女王顾瑶。
陪审员：腹黑吃瓜班主任。
犯罪嫌疑人：江阳、秦峰。
幕后黑手：缩成一团的顾乐。
顾瑶拉开老师对面的椅子，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双手随意地搭在膝上。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充满了压迫感。
整个办公室的气场，都由她一人掌控。
“说吧。”
她淡淡地开口，目光在我和秦峰之间来回移动。
“谁先来？”
秦峰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巨大冲击中缓过来。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自己最熟悉的商业逻辑来挽回一点点可怜的尊严。
“顾女士，您好。首先，我认为有必要澄清一下，这是一次纯粹的商业雇佣行为，我方，也就是我和江阳先生，是本次事件中的乙方，也就是服务提供方……”
他试图用专业术语来混淆视听，建立一道心理防线。
但顾瑶显然不吃这一套。
她直接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不耐。
“说人话。”
简简单单三个字，像三记耳光，抽在秦峰的脸上。
他瞬间就蔫了。
所有的商业精英范儿都消失不见，他像个被老师提问却答不上来问题的小学生，嗫嚅着开口。
“他……他承诺给我一个新出的限量版高达手办。”
说完，他羞愧地低下了头。
顾瑶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了我的身上。
轮到我了。
有了秦峰的前车之鉴，我放弃了任何挣扎。
我选择坦白从宽，争取一个不被当场打死的好下场。
我站得笔直，双手贴在裤缝上，老老实实地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