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瞬间寂静。
她声音柔软。
“姐姐，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我们也不想彼此折磨。述白哥太辛苦了。”
她翻开其中一页。
“财产分割我们已经帮你算好了。房子归述白哥，孩子如果你坚持，可以给你抚养费。”
帮我算好了。
秦述白皱了皱眉，却在看到沈软软俏皮的笑容的时候顿时舒展眉毛。
婆婆顺势开口，嗔怒地瞪了秦述白一眼。
“与其天天闹，不如体面一点。”
宾客低声议论。
“原来闹到这一步了。”
“秦总也是不容易。”
我抬头看向秦述白。
“这是你的意思？”
他沉默两秒。
“软软只是开个玩笑，你别放在心上。”
玩笑？
我笑了。
“在婆婆寿宴上代替你给我发离婚协议书，你觉得这是玩笑？”
他脸上的不耐烦愈发浓重，语气冷下来。
“别在这种场合闹，能不能体面一点？”
“你要丢人到什么时候？”
我为自己讨个公道，是我闹。
沈软软当众递离婚协议打我的脸，是体面。
我缓缓站起身，把那份协议拿在手里翻了两页。
净身出户。
放弃孩子监护权。
真周到。
沈软软看着我，眼底有藏不住的得意。
“姐姐，我们也是为你好。”
我合上文件，抬头看向主桌。
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这份礼物我收下了。既然你们都有礼物……”
我看向大屏幕，又看向他们。
从包里拿出U盘举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一字一句，面带微笑。
“那正好，我也有一个礼物。”
“送给你们。”
满场宾客的视线都聚焦在我身上.
主桌上，婆婆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秦述白眉头紧锁，沈软软则下意识地往秦述白身后缩了缩，却仍强撑着无辜的表情。
U盘入，我点开唯一的视频文件。
大屏幕上瞬间出现清晰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沈软软穿着居家睡裙，刷开公寓门禁，哼着歌走进去。
她手里还提着超市购物袋，显然是常住的模样。
宴会厅里响起细微的议论声。
秦述白的脸色变了。
画面快进。
半小时后，秦述白的车停在公寓楼下。
他脚步匆匆却透着一股熟稔，输入密码进了单元门。
没有画面，但有电梯监控截图。
显示他到达的楼层正是沈软软进入的那一户。
接着，是第二天早晨七点多的画面。
公寓门打开，秦述白走出来，身上还是昨天那套西装，略显褶皱。
沈软软送他到门口，穿着丝质吊带睡裙，踮脚亲了亲他的脸颊。
秦述白自然地回搂了她的腰，动作亲昵。
宴会厅彻底炸开了锅。
亲戚们目瞪口呆，伙伴交头接耳，秦述白的几个同事尴尬地别开脸。
“关掉！立刻关掉！”
婆婆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厉，指着作台方向。
秦述白脸色铁青，快步朝我走来，眼里是前所未有的暴怒和慌乱。
“林晚！你疯了！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
我没理他，迅速切换到下一个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