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药,你们到底卖给谁了?”
表叔眯眼:“问这个啥?给你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
我给表叔倒了杯酒:“叔,我得向导师交差啊。那药是实验品,如果流出去出了事,我是要负责任的。”
“只要你告诉我卖给谁了,这五十万立马转给你,以后舅的治疗费我也全包。”
听到“全包”,表叔眼神一动。
他拍了拍桌子:“告诉你也无妨!咱们县城有个搞运输的大老板,他那老爹也是偏瘫。”
“那老板听说我这有药,花了四十万买走了!四十万啊!”他大笑。
“四十万?”我冷笑:“所以你们就把舅的救命药卖了,然后眼睁睁看着她复发?”
“那是她命贱!”表弟吐出骨头,骂道:“老不死的活着就是拖累,要是死了正好,还能再讹你一笔丧葬费!”
“啪!”我拍桌子:“畜生!那是你亲!”
就在这时,舅突然抽搐,身体在轮椅上颤动。
她口喷白沫,眼球上翻,露出眼白。
“舅!”我站起来想去查看。
“坐下!”表叔摔碎酒杯:“谁让你动的!”
“她发病了!会咬断舌头的!快打120!”我伸手去抓手机。
“啪!”表弟冲过来,抢过我的手机,摔在墙上。
屏幕碎了,录音也停了。
“你什么!”我惊怒道。
“什么?”表叔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拍在桌子上:“老太婆死不了,这是老毛病了,让她抽一会,正好给你助助兴。”
他指着那份文件:“把这个签了。”
我低头一看,上面写着《医疗事故认罪书》。
内容是我承认滥用违禁药物导致患者病危,自愿赔偿一切损失并放弃行医资格。
“只要你签了字,五十万转过来,药留下,我们就送老太婆去医院。不然……”表叔给表弟使了个眼色。
表弟从腰间摸出折叠水果刀,刀尖划过我的脸颊。
“不然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老太婆要是死在这,就是你推倒的,是你气死的。”
“到时候加上这份认罪书,苏知遥,你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吧!”
舅还在抽搐,喉咙发出窒息声,眼睛盯着我。
我看着这群人,心底最后一丝怜悯消失。
我想讲法律,他们讲无赖;我想讲亲情,他们讲利益。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好,我签。”我拿起笔。
表叔和表弟对视,笑了。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表叔把印泥推到我面前:“按个手印。”
我握笔,在签字栏停顿,然后在空白处写下:
【那药是剧毒违禁品。】
写完,我把纸往表叔面前一推:“看清楚了再收。”
表叔愣了,拿起纸一看,脸色变了。
“你耍老子?”
“啪!”一记耳光扇在我脸上。我被打得头晕,嘴角出血,摔在地上。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表弟冲上来,一脚踩住我按在地上的手背,用鞋底碾压。
“啊——!”剧痛让我惨叫,手指骨剧痛。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表叔蹲下,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他的脸贴近我。
“苏知遥,你以为我真傻?我早就找人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