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他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煤堆，”去铲煤吧，铲够一百斤，我让你进锅炉房睡。那里暖和。”
柳如烟愣住了。
“我……我是说……我可以做别的……我以前……”
“以前？”张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以前我借你两万块，你叫我什么？’那个搓澡的’，’穷鬼’，’备胎’。现在，去铲煤，或者出去。”
柳如烟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你变了，张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张明坐回去，不再看她，”以前我蠢。现在，去活，或者出去喂丧尸。选吧。”
柳如烟转身跑了，哭声在走廊里回荡。
老周叹了口气：”小张，会不会太……”
“周叔，”张明打断他，声音冰冷，”三天后，她会为了半块饼，把刀进你口。信我。”
老周不说话了。
窗外，黑色暴风雪呼啸着，仿佛要把整个世界撕碎。
张明摸了摸脸上的疤痕——那是上一世留下的，这一世还没有。
但很快就会有了。
他闭上眼睛，听着风声的韵律。
那是末世的安魂曲。
第7章：尸与陷阱
第二天中午，第一波尸来了。
不是几只，是几十只，甚至上百只。
它们被锅炉房的烟囱吸引——那是方圆十公里唯一的白烟，在黑色的天空下格外醒目，像灯塔一样。
“它们来了！东面窗户！好多！”瞭望的保安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张明跳上楼梯，透过二楼的窗户往外看。
街道上，黑压压一片。冻尸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的西装革履，有的衣衫褴褛，但都一样——皮肤青紫，眼眶黑洞洞的，嘴巴大张着，发出无意义的嘶吼，像一群饥饿的野兽。
它们撞开了街道上的汽车，像水一样涌来，撞在建筑外墙上，发出砰砰的巨响。
“所有人！退到锅炉房！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