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
“赵家豪，你以为这是一场舆论战？”
她轻声自语，眼神冷得像冰。
“不，这是一场定点清除行动。而你，就是第一个目标。”
8
十五分钟后，姜茶的邮箱里收到了一份加密文件。
文件名叫：《一群乌合之众的自式袭击分析报告》。
K的办事效率和他的幽默感一样可靠。
姜茶点开文件，里面的内容详尽到令人发指。
所有带头攻击她的营销号，背后的公司信息、法人代表、甚至是公司的纳税记录，都被扒得一二净。
那些被雇佣的水军，他们的社交账号、接单记录、收款证明，也被整理成了一个个独立的文件夹。
而最核心的证据，是赵家豪通过一个境外账户，给这家水军公司转账三百万的全部流水记录。
“玩得挺花啊。”
姜茶看着那个境外账户的信息，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账户的开户行在开曼群岛，是著名的避税和洗钱天堂。
一个小小的皮包公司老板，搞这么复杂的金融作，这背后肯定有事。
姜茶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可能不仅仅是报复那么简dan。
她立刻给K发了新的指令。
“深挖这个境外账户，我要它最近三年的所有资金往来记录。重点排查大额资金的流入和流出。”
这一次，K没有秒回。
过了五分钟，对方才发来一句话：“这个账户有高级防火墙，需要一点时间。你确定要查？
这可能会惊动一些……不该惊动的人。”
姜茶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在无意中，踢到了一块钢板。
赵家豪，很可能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小丑。
他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盘手。
“查。”
姜茶只回了一个字。
她从来不怕麻烦。
麻烦越大，代表着猎物的价值越高。
在等待K的消息的同时，姜茶开始了她的反击。
她并没有像其他明星一样，发什么律师函，或者苍白地解释“那些都是谣言”
她选择了一种更加直接、更加残暴的方式。
她把K整理出来的那份《自式袭击分析报告》，匿名发给了几个在业内以“硬骨头”著称的调查记者。
同时，她把赵家豪雇佣水军的转账证据，以及那些营销号的偷税漏税记录，打包发送到了网信办和税务局的举报邮箱。
这不是公关。
这是超限战。
她要的不是澄清事实，她要的是让这些人从肉体到灵魂，都受到法律的严惩。
做完这一切，她泡了一杯热牛，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无脑甜宠剧。
她看得津津有味。
仿佛刚才那场搅动了整个互联网的风暴，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9
凌晨四点。
姜茶被手机的特殊提示音吵醒了。
这是K的专属铃声。
她立刻坐了起来，没有一丝睡意。
“说。”
“搞定了。”
K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你猜我发现了什么？这个赵家豪，本不是什么科技公司老板。他的公司就是一个洗钱的中转站。”
“钱从哪里来？”姜茶直接问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