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身子还虚着,月子里情绪太激动容易落下病,现在更要紧的还是送她去月子中心好好坐月子。”
我只好将舌尖的训斥忍下去。
联系月子中心派保姆车来接女儿。
女儿婆婆仍旧不依不饶:
“那你弟婚事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黄了……”
陈屿使了一个眼色,低声呵斥:“妈!你少说两句吧!”
她满脸不甘却只能闭上嘴,狠狠剜了我一眼。
女儿则冷着脸跟我赌气,上车时脚崴了一下都不肯让我扶她。
就连我想再看一眼两个孩子,她也不让。
我给她订的月子中心,她连房门都不让我进。
我只好失望地回了家。
一连几天都没有再去。
一开始陈屿还会发她吃月子餐,学习护理宝宝的照片和视频给我看。
但没几天就像是故意的一张都不发了。
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女儿。
生孩子是去鬼门关打转的事情,我的心疼逐渐盖过气愤。
亲手炖了汤和燕窝一起带去。
可到了月子中心,工作人员却告诉我。
她前两天就办理退房回家了。
我心头一沉。
这月子中心是我花了十五万队才订到的。
且不能随意退房,女儿才坐几天月子怎么能退?
工作人员面露难色,语气满是无奈。
“还不是产妇的婆婆,不给退就各种撒泼打滚,怎么说都没用。”
“都影响到其他产妇的休息了,我们实在是没办法,只能给她退了。”
“但按照要求扣了五万违约金,她不服气还连夜搬走了我们一台电视。”
我顿时反应过来,他们没有拿到镯子。
索性闹着退了月子中心,拿走这10万块钱去给陈屿弟弟凑聘礼!
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我连忙开车前往我给女儿陪嫁的那栋别墅。
她结婚后一直和陈屿住在这,月子里断然没有理由回乡下。
可推开门,屋内冷冷清清,家具蒙着一层薄灰。
心瞬间揪紧,我当即反应过来,她定是被婆家接回乡下了!
乡下那破落的条件,连个净的卫生间都没有,这怎么能坐得好月子?
我调转车头,一脚油门往陈家所在的乡下赶。
柏油路越走越窄,最后彻底变成坑洼不平的黄泥山路。
我只在女儿结婚时来过一次这村子,早记不清陈家的具置。
只好喊住几个妇人问路。
她们上下打量我一番,问我是谁。
听我说是陈屿的丈母娘,她们匆匆指了方向,便避之不及般退后。
我还没走远,她们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议论:
“这就是陈屿的丈母娘啊?一个寡妇穿成这样,难怪在外面招野男人呢。”
“可不是嘛,钱都留着给野男人花,连亲女儿生孩子都舍不得出钱,抠得要死!”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些闲话定是女儿婆婆传出来。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女儿会换掉我的护肤品、退掉我的课程了。
他们不仅算计我的钱财,还在背后这般诋毁我。
把我这个亲妈污蔑成这样,难怪女儿会变成如今这副不分是非、一心向着婆家的样子。
我压下心口的怒意,找到了陈家的砖房。
里面传出孩子的哭声。
我走进去一看,女儿眼下青黑,坐在两个孩子中间哄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