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回来了。”他低头想亲我。
我偏开头。
他愣了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
“生气了？昨天没陪你过节？”
“不是。”
“那是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昨天去哪了？”
“公司啊。”
“开什么会？”
“就会，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什么？”
他顿了顿，笑了：“你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了？”
“现在。”
他看着我，笑容慢慢收了。
“老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你先回答我。”
他沉默了几秒，把朵朵放下来：“朵朵，去房间玩，爸爸和妈妈说点事。”
朵朵乖巧地跑开了。
他关上门，转身看着我。
“说吧，怎么了？”
我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那个女人昨天发的朋友圈。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是什么？”
“你不认识？”
“我……”
“那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是不是你？”
他没说话。
“那个叫周洲的男孩，是不是你儿子？”
他还没说话，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周敛，你真行。”
“老婆……”
“别叫我老婆。”
我退后两步，和他拉开距离。
“五年，整整五年，你一边跟我过子，一边在外面养另一个家。”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说，我听着。”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嘲讽开口：“为什么不说话？没词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
眼眶红了。
“我……”
“别哭。”我打断他，“你现在哭，我看着恶心。”
我就站在那，看着他哭。
平静开口：“你去收拾东西。”
他愣住了：“什么？”
“收拾你的东西，滚出去。”
“老婆！”
“这套房子是我爸妈付的首付，贷款也是我还的，你没资格住。”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转身走向卧室，把他的衣服从柜子里翻出来，一件件扔到地上。
“老婆，你别这样！”
我回头看着他，“那你让我怎样？笑着祝你跟那个女人幸福？”
他哑口无言。
我继续扔。
“等等。”
我停下手，看着他。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卡。
“这卡里有五十万，你拿着。”
我看着那张卡，笑了。
“五十万？五年年，你拿五十万打发我？”
“不是打发。”
“那是什么？补偿费？封口费？还是你良心发现？”
他把卡放在桌上，往后退了一步。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这钱你先拿着。”
我没说话，死死盯着他。
忽地想起那个女人说的话。
六位数，十万起步。
她老公一个月给她十万。
我面前这个老公，一个月给我八千。
同一个人，他哪来的钱给她十万？
“周敛。”我走近一步，“你一个月到底挣多少？”
他眼神闪躲。
“说。”
“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
他不说话，我笑了。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