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过对公司账目的例行审查,发现了一笔流向异常的资金。
每个月,都会有一笔不大不小的钱,通过几个复杂的账户,最终汇入一家濒临破产的建材公司。
而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姓王。
是我母亲的娘家姓。
原来,她在偷偷挪用公司的钱,去补贴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这是一个很好的把柄。
但我没有选择直接揭穿。
直接揭穿,只会让她对我更加憎恨,甚至可能和父亲联手来对付我。
我的目的,是让他们内部分裂。
一个坚固的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我花了一个下午,写了一封匿名的举报信。
信里,我详细描述了资金的流向,但隐去了最终的收款人信息,只说这笔钱被一个“高层”侵吞了。
我没有把信寄出去。
我将它打印出来,做成一份草稿的样子,然后“不小心”地,将它掉在了白安琪每天都会经过的书房走廊上。
以白安琪现在的状态,任何一个可以打击到我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
果然,第二天,那封信就不见了。
当天晚上,家庭晚餐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白安琪一反常态,对母亲格外殷勤。
“妈妈,您最近看起来好累,是不是公司的事情太心了?”
母亲有些受宠若惊:“还好,公司有你爸爸在。”
“可是我听说,公司最近账目好像有点问题呢?”白安琪故作天真地问,“爸爸,您可要好好查查,别让有些监守自盗的人,蛀空了我们家。”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却一直瞟着我。
很显然,她以为那封信是我写的,那个侵吞公款的“高层”,也是我。
她想借父亲的手,把我赶出去。
父亲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听谁说的?”
“我……”白安琪一时语塞,她总不能说是捡到了一封信。
母亲的脸色却瞬间白了。
她以为是白安琪发现了什么,想借机要挟她。
“安琪,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母亲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怎么乱说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白安琪以为母亲是在维护我,声音也尖锐了起来。
一场家庭晚宴,演变成了一场闹剧。
父亲被吵得头疼,摔下筷子,怒斥她们两个。
而我,从头到尾,只是安静地吃着我的饭。
第二天,白安琪拿着那封信,趾高气扬地冲进了父亲的办公室。
结果可想而知。
父亲顺着线索一查,查到的,是自己的妻子。
夫妻俩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而白安琪,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扳倒我,反而同时得罪了父母。
她被父亲禁足,零花钱也彻底断了。
母亲则因为理亏,在父亲面前再也抬不起头。
整个家,乱成了一锅粥。
这时候,我才不紧不慢地登场。
我先是找到了被丑闻和丈夫的冷暴力折磨得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