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浑身上下只剩下几十块钱,一连给时采萱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打通。
窘迫和疼痛得我当时就想给我妈打电话妥协了。
是一身名牌穿着的乔木则,装作好心人给我付了治疗费用。
我加了他的微信并保证回家之后,一定会把钱转给他。
我以为从此以后会多一个朋友。
可他却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并说我们永远不会成为朋友。
当时我还以为是他嫌弃我穷,才拒绝我做朋友的。
现在看来那分明是小三对正宫的挑衅和示威啊!
我是时采萱名正言顺的丈夫,可是却终生活窘迫,两年没买过一件新衣服。
乔木则一个小三却满身名牌,整天在朋友圈晒奢侈品。
滔天的怒气涌上我的心头,时采萱你没有心!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快步走到乔木则面前,目光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让时采萱出来见我!”
两名保安见状,立刻冲过来将我拦住,不停的点头哈腰向乔木则道歉。
“乔助理,真是抱歉,是我们失职,才让他惊动了您!”
“这人就是个疯子,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时总的丈夫,我们马上就把他赶出去!”
我手脚并用的挣扎,大喊道:“我没疯!我就是时采萱领了证的老公,乔木则,我知道你认识我!”
乔木则目光落在我身上,片刻后嘴角勾起。
“没错,我是认识你,那又怎么样?”
我的双手被保安钳住,我忍着疼痛说道:“你和时采萱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现在马上叫时采萱下来,我要和她离婚!”
听到这话,众人瞬间瞪大了眼睛,目光在我和乔木则身上来回打转,窃窃私语。
“看他说的那么笃定,难不成他真的是时总的丈夫?”
“那乔助理岂不是成了小三?”
乔木则开口为大家解惑。
“一年前,他在医院治疗肾病,没钱付医疗费,我当时见他可怜,便替他付了手术费。”
说完,他目光看向我。
“陆景逸,一年已经过去了,你欠我的两千块钱治疗费是不是该还了?”
众人听到这话,看向我的眼中皆是鄙夷和嫌弃。
“原来不是疯子,而是个肾亏的牛郎啊!”
“乔助理心善,当时替他付了手术费,没想到反而被他缠上了。”
“大家都离他远一点,谁知道他身上有没有脏病,小心别被他传染了。”
乔木则的话如同针一般扎在我的心上,一年前在医院的窘迫和难堪再次涌上我的心头。
我轻吸一口气,将手中的结婚证举到他面前。
“不管你怎么说,都不能改变我是时采萱老公的事实,只要我不离婚,那你就永远都是个小三。”
乔木则脸色难看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向近了几分,低声道:“女人的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每月1000块钱的生活费,连我一条内裤都买不起。”
“你就继续守着这个正宫的身份,艰难度吧!”
他轻笑一声,直接向公司楼上走去。
我立刻伸手拽住他。
“不行,你不能走,你带我去见时采萱!”
现在一分一秒,我都忍不下去了。
我要马上跟时采萱离婚,拿回黄金,回京市找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