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咱们会不会冻死?”
“冻死倒不至于,这车里还有两床被。”
霍从军从后面扯过那件军大衣,把两人裹在一起,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不过这大兴安岭的晚上,可不太平。”
话音刚落。
“嗷呜……”
一声凄厉的长啸,穿透了风雪,清晰地传进了车厢。
沈惊雀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狼。
还是狼群。
她吓得一声尖叫,转过身死死抱住了霍从军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有狼……霍大哥……有狼……”
霍从军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抖得像筛糠,那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寻求着庇护。
他原本阴沉的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大衣下摆钻了进去,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
“叫啊。”
霍从军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比外头的狼嚎还要危险几分。
“这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叫破喉咙,也只有我听得见。”
“想活命就抱紧我,这荒山野岭的,做点什么也没人知道……”
那声狼嚎就像是个信号,紧接着,四周的风雪里冒出来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
跟鬼火似的,在黑暗里飘忽不定。
沈惊雀哪见过这场面,吓得魂都没了,脸死死埋在霍从军的颈窝里,眼泪把他的衣领子都给洇湿了。
“别怕。”
霍从军拍了拍她的后背,那语气倒是平淡得很,就像是在说刚才那是个野狗似的。
但他的肌肉已经绷紧了,整个人进入了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
“砰。”
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在了车门上,车身剧烈晃动了一下。
是一头饿极了的孤狼,正在试探着往上扑。
那利爪挠在铁皮上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牙发酸。
“找死。”
霍从军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他把沈惊雀往座位里一按,拿大衣把她脑袋蒙住。
“把眼闭上,别把魂儿吓没了。”
说完,他弯腰从座位底下摸出一这年头跑长途司机都必备的家伙事儿,一灌了铅的实心钢管。
这东西打在人身上骨断筋折,打在狼身上那也是一击毙命。
霍从军摇下半扇车窗。
外头的风雪裹着腥臭味瞬间灌了进来。
那头狼见有了缝隙,龇着牙就要把脑袋往里钻,那一嘴的獠牙离霍从军的胳膊就差那么几寸。
霍从军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手里的钢管快准狠地捅了出去。
“噗。”
一声闷响,那是金属砸碎骨头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野兽的一声哀嚎,那头狼直接被捅翻了下去,在雪地里滚了两圈,呜咽着没动静了。
剩下的狼见头狼吃了亏,都在几米开外徘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但没敢再轻易上前。
霍从军把车窗摇上,把钢管扔回脚边,像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怂包,没事了。”
他一把扯开蒙在沈惊雀头上的大衣。
沈惊雀小脸煞白,嘴唇都在哆嗦,那眼神涣散得还没回过神来。
车虽然保住了,但发动机熄了火,没一会儿,那仅剩的一点暖气也就散没了。
驾驶室就像个铁冰窖,温度直线下降。
沈惊雀穿得本来就不多,这会儿更是冻得牙齿打颤,咯咯作响。
霍从军皱了皱眉。
这娇气包,别还没被狼吃了,先给冻死了。
他转身从后座的杂物堆里,翻出一个铁皮水壶,还有一包用油纸裹着的牛肉。
那是他跑车时候的口粮。
这牛肉是自家腌的,风得特别硬,再加上冻了一天,现在跟石头块似的。
霍从军撕下一条,塞进自己嘴里。
他腮帮子用力,咬肌鼓起,那牙口好得吓人,硬生生把那冻硬的牛肉给嚼碎了,嚼软了。
“张嘴。”
他凑到沈惊雀面前,命令道。
沈惊雀冻懵了,眼神呆滞地看着他,嘴闭得紧紧的,本听不进话。
霍从军没那耐心哄孩子。
他拧开水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那是六十度的老白烧刀子,一口下去,从喉咙眼辣到胃里,浑身瞬间就烧了起来。
他一只大手捏住沈惊雀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沈惊雀惊恐地瞪大眼睛,以为他要什么。
下一秒,霍从军低下头,嘴唇直接贴了上来。
但他没有深入,只是把嘴里那口混着嚼碎牛肉的烈酒,全都渡进了她嘴里。
“咳咳咳……”
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呛得沈惊雀剧烈咳嗽起来,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那张本来冻得惨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咽下去。”
霍从军沉着脸,拇指用力擦过她嘴角流出来的酒渍。
“不吃东西,明天早上你就成冰棍了。”
沈惊雀被辣得够呛,但也确实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身体里炸开,原本僵硬的手脚稍微有了点知觉。
她含着那口带着肉香和酒气的碎肉,一边流泪一边咽了下去。
这味道太冲了,那是属于男人的粗糙和野性,强行闯进她的身体里。
霍从军盯着她那张红扑扑的脸,还有那被酒液润湿的嘴唇,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把大拇指上的酒渍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弟妹,这酒烈不烈?”
他问道,“我比李二狗那个废物强吧?”
沈惊雀气得想瞪他,可那眼神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撒娇。
“你……你流氓……”
她声音小得跟猫叫似的。
霍从军嗤笑一声,不以为意。
“这就流氓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那刚恢复点血色的脸蛋,“老子还没真耍流氓呢。”
外头的风越刮越大,车窗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
车里最后一丝热气也快散尽了。
霍从军把那件军大衣完全敞开,露出里面滚烫的膛。
“过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口。
“进来,不想冻死就贴着我肉睡。”
沈惊雀还在犹豫,霍从军已经没耐心了。
他长臂一揽,直接把人卷进了大衣里,按在了自己怀里。
两人就像两只在暴风雪里依偎取暖的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只能依靠彼此的体温活下去。
沈惊雀脸贴着他那紧绷的肌肉,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那股子烈酒的后劲上来了,让她脑袋晕乎乎的。
这时,她感觉腰的位置,一只大手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