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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宴知臣从家里离开之后直奔江稚京说的地址,接到林初语后她受了不小的惊吓,从上车开始就抓住他的衣服,缩在他怀里小幅度的颤抖。
宴知臣耐心地轻拍她的肩膀,这次江稚京确实做的过分了,他脸色一直都很沉。
林初语能感觉到他是真的生气了,便哭哭啼啼的开口,“知臣,江小姐是如何讨厌我,才能对我做出这种事,我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她希望宴知臣能惩罚江稚京,最好能因此厌恶江稚京,但这次宴知臣轻拍她的手停下了,沉默了半晌道:
“稚京她被算计了以为是你的,她又是从来不会吃亏的人,所以才会这么做,好在你也没出什么事,你放心,她不会再那么了。”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让她不要计较了,反正也没出什么事。
林初语咬了咬牙,但还是不敢再说了,如果宴知臣因此厌倦了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
之后宴知臣将她送到家,转身就准备走,她伸手拉住了他,“知臣我好害怕,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
她眼中是柔弱和可怜,宴知臣看着心中一软,还是留下来了。
就这样他一直到第三天早晨才脱身,往医院去。
赶到医院里,护士在电脑上查了一下,告诉他:“江稚京已经出院了,就在半个小时前。”
宴知臣怔了一下,没有再问,转身拿出手机拨了江稚京的电话。
嘟嘟嘟三声后,是被 脆挂断的声音。
他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皱了皱眉。
而后再打了一通那边已经提示‘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一连几通都是如此,他确定自己被拉黑了。
心中涌上一股难掩的怒火,江稚京那样对林初语,他还没找她算账,现在反而把他拉黑了?
他咬牙回了家,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份沾着血的离婚协议。
暗红的血刺着他的眼,提醒着他那天他签了什么。
心中顿时涌现烦躁,更多的是江稚京想要用林初语威胁他离婚,他叫来保洁阿姨把屋里打扫了。
看着屋里又变得净,他脑海中的血迹却怎么也挥之不去,但他不会去找江稚京的。
这次她做的过了,等她想清楚会回来的,他只需要等着就行了。
正在这时,朋友打来电话:“宴哥,出来喝酒啊,自从林初语回国,你都多久没出来跟我们聚了。”
以往宴知臣都会拒绝,这次他同意了。
到了酒吧里最好的包厢,宴知臣径直走到中央坐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包厢里的人见了他,调侃道:“宴哥,你怎么出来了?不陪林初语了?”
宴知臣回复道:“她前几天受了惊吓,现在在家里休息。”
“怪不得,我说你怎么说舍得出来,原来是她在家里休息啊。”一个朋友突然笑的暧昧:“不过这不是很好的机会吗?让她感受你的温暖….”
“我和江稚京离婚了。”宴知臣忽然开口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