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野家的，他正在跟他妈抱怨。
“妈，林幼曦完了，公司破产了，还欠一屁股债！”
“可是她怀孕了怎么办啊！”
她妈急了：“怀孕？谁的？”
“你的……”
“你傻啊！这个时候让她怀你的孩子！”她妈骂，“赶紧让她打了！”
“不行！”陆星野纠结，“医生说她是多囊卵巢，这次能怀上是奇迹，打了可能再也怀不上了……”
“那你娶个生个穷鬼老婆？”
“林幼曦现在一无所有了！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吗！”
陆星野不说话了。
半晌，他纠结开口：“其实孩子不一定是我的。”
“什么？”
“那段时间，林幼曦还跟其他人睡过……”陆星野声音越发笃定。
“谁？”
“薄司年。”
“而且陈薇薇肚子里有可能有我的孩子！”
我挑眉，我可很久没跟林幼曦睡过了。
陈薇薇跟陆星野，这倒是个意外收获。
“陈薇薇现在昏迷不醒，植物人一个，你指望她？”她妈气笑了。
“不是指望她……”陆星野说，“我是想，如果陈薇薇真的有了，王家会不会……”
“会个屁！”她妈打断，“陈薇薇他爸就是个包工头，有点小钱，但现在女儿成这样了，还能管你？”
“那怎么办……”
“不管是你的，还是薄司年的，都让林幼曦打掉！”她妈斩钉截铁。
“不行！”陆星野突然坚定，“万一是我的呢？”
“不管是我的还是薄司年的，这都是我的筹码。”
“林家虽然倒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林幼曦爸妈还有点积蓄。”
“王家也有钱。”
“我要用林幼曦肚子里的孩子，榨他们。”
我关掉监控。
人性真有意思，能丑陋到这个程度。
手机响了，这次是警察。
“是薄司年先生吗？”
“我是。”
“关于陈薇薇等四人昏迷一案，需要您来警局配合调查。”
“您现在方便吗？”
“方便。”
“我半小时后到。”
5
警局里，我见到了负责案子的警官。
“薄先生，昨晚你和陈薇薇她们一起离开KTV的？”
“是。”我说，“林幼曦让我照顾她们。”
“你们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