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风失望地看着我。
“阿南，和阿月道个歉。”
我像是被踩了什么尾巴。
尖锐出声，“我不道！我没推她！”
无论我怎么解释，都没人信我。
“历风，阿南作为你们的雌性这么欺负阿月，就算是族长的女儿，也说不过去吧？”
“阿月给部落贡献了那么多工具，就这么被她欺负。”
……
我手脚冰凉，仿佛不认识他们一样。
我再也听不下去，跑回家中。
晚上历风把林月带回来。
要我道歉。
我却很倔，不肯道歉。
看着我的眼泪，齐烬眼底满是挣扎。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阿南，等你知道错了我们再回来。”
那天过后，部落里有不少的闲言碎语。
这些话传到阿爹耳中。
他发了很大的火，下令把林月逐出部落。
族长的命令，没人敢不听。
历风浑身湿透地踹开家门。
“是不是你让族长把林月赶出部落的？你知不知道，她脱离部落会死的！”
“阿南，去找你阿爹……”
我第一次看见历风露出这样的表情。
心疼，灰败。
他在心疼林月。
我愣住。
齐烬也赶了回来，不由分说地抓着我的手拽走。
“去跟你阿爹说，让阿月回来！”
“如果不是你，他不会把阿月逐出部落的！”
我用力甩开齐烬的手。
“我不去！”
“要不是你，阿月怎么可能会被赶出去！你靠着你阿爹成了我们的伴侣，现在还要让你阿爹把阿月赶走吗？！”
我愣住，感觉身体的血液一寸寸冰冷。
原来，这才是真心话。
在他们心里，我一直配不上他们。
既然这样，那好。
“我去找。”
我跑到阿爹家里，求他别把林月赶出去。
“阿爹，算了吧。”
“我知道您心疼我，您已经对我够好了。”
阿爹心疼地看着我。
不等他开口，我从怀里拿出一枚鳞片放在面前。
他睁大眼，“这是……”
“蛇鳞。”我说。
“阿爹，我有心仪的兽夫了。”
“可是……”
我笑着打断他的话，“没关系的。”
良久，他才松口。
“从小到大，你做什么都比别的雌性慢半拍，阿爹总是很担心你。现在……由你去吧。”
“谢谢阿爹。”
回到木屋，历风知道林月不用被赶走后，松了一口气。
齐烬丢下一句：“阿南，等我们回来。”
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我摇摇头。
等不到了。
次，阿爹把我送出来，细细叮嘱我。
蛇族的人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望向中间的蛇族兽人。
抱了一下阿爹，然后松开，头也不回地小跑过去。
这次，我不需要阿爹来护我。
隔了三天，齐烬才想起来我。
他和历风带回我最喜欢的兔肉，却怎么也找不到我。
齐烬的心有些慌乱。
而历风却不以为意，“可能还在闹脾气吧。”
可找遍部落，都没见我的身影。
历风也慌了。
跑去找阿爹。
阿爹已经料到。
淡淡瞥了他们一眼。
“阿南已经去找了新的兽夫。”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