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统？俺们要饿死了！”
“以前沈夫人在从没短过吃的！”
“您气走沈夫人，倒是给条活路啊！”
“闭嘴！不许提那个商贾妇！”
萧云铮尖叫起来。
“朝廷拨款马上就到！长公主答应想办法了！”
“再闹事按军法处置！”
他摆脱士兵，冲进长公主府。
“母亲！救我！”
萧云铮跪在长公主脚边痛哭。
“军中哗变，再没军饷，孩儿位置保不住了！”
长公主一脚将他踢开，擦了擦鞋面。
“没用的东西！”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本宫修缮别苑也没闲钱。”
“工部修河堤款不是刚拨下来吗？”
“先挪去用，开春税收上来再补上。”
“挪用国款？那可是头罪！”
萧云铮脸色惨白。
“富贵险中求。”
长公主指甲划过他的脸。
“铮儿，做大事要有魄力。”
萧云铮看着她的眼睛，咬了咬牙。
“孩儿……听母亲的！”
几后，京城朱雀大街。
我带沈问天去兵器铺。
“这把断水，玄铁所铸。”
掌柜的捧出一把乌黑长剑。
我扔出一锭金子：“买了。”
沈问天接过剑，随手挽了个剑花。
正准备离开，迎面撞上萧云铮和几个朋友。
他穿着半新不旧的袍子，腰挂旧剑。
眼睛死死盯着沈问天手中的剑。
“哟，沈老板？”
萧云铮走过来，打量沈问天。
“原来是养了个小白脸啊。”
“这一身行头花不少钱吧？”
“商贾胚子，离了男人活不了。”
“你说什么？”
沈问天眼神一冷，手按剑柄。
“说你呢！”
萧云铮指着沈问天鼻子骂。
“小乞丐配用这么好的剑？拿过来！”
他伸手去抢。
“啪！”
剑鞘抽在萧云铮手背上，瞬间肿起一道血痕。
萧云铮捂手后退：“你敢打我？我是世子！”
“我不许你侮辱母亲。”
沈问天上前一步，眼神锁住萧云铮咽喉。
萧云铮被气势震住，腿软到差点跪下。
“铮儿，没人教养容易长歪。”
我走上前，替沈问天整理衣襟。
“问天，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回去。”
“但你可以……打断它的狗腿。”
“沈映月！你等着！”
萧云铮吼道。
“三后宫中赏梅宴，母亲特意给你发了帖！”
“到时候让全京城看看你养的小乞丐是个什么货色！”
我看着他逃走的背影，冷笑一声。
赏梅宴？
正好。
4
长公主特意让人在宴会最角落摆了一张桌案。
靠近风口。
“沈老板，这位置视野开阔，适合你。”
引路太监阴阳怪气。
周围传来嗤笑。
萧云铮穿着新锦袍，站在长公主身侧。
他看着我，眼中带着快意。
我坐下，沈问天站在我身后。
酒过三巡，长公主开口。
“光喝酒没意思，不如比试射箭助兴？”
“赢了的，本宫有赏。”
她看向萧云铮：“铮儿，你露一手。”
“是，母亲。”
萧云铮走下场。
侍卫搬来箭靶。
他拿起弓拉满弦。
手背伤未愈，手腕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