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复仇，她敢直接进御史台。
为了复仇，她敢血洗皇子的走狗。
这种人，要么是个疯子。
要么，就是背后有足够强大的依仗。
他更倾向于后者。
否则，她不可能如此嚣张，如此有恃无恐。
“掌柜的，赵殿下派人来了。”
一个小厮匆匆走了进来，低声禀报。
掌柜的眼睛微微眯起。
赵恒，果然坐不住了。
他放下算盘。
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
“快请！”
黑影卫，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令牌上的鬼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殿下有令。”
黑影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
“买苏晚的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另外，殿下还说。”
“让你将卷宗上剩下的那些人，都给殿下‘保护’起来。”
“不希望再听到有‘第二个’出现。”
掌柜的心里咯噔一下。
赵恒这是在敲打他。
也是在给他下命令。
让他帮忙找出苏晚。
并且，让他保护好其他证人。
他当然明白赵恒的意思。
这些所谓的证人，都是赵恒的棋子。
一旦被苏晚全部拔掉。
那这份“铁案”，就会出现巨大的漏洞。
甚至，会让矛头直指赵恒。
“殿下英明。”
掌柜的拱了拱手。
“只是……”
他沉吟了一下。
“那位苏姑娘，可不是一般人。”
“她手段狠辣，武功高强。”
“而且，来无影去无踪。”
“要找到她，并且活捉她……”
“难。”
黑影冷冷地看着他。
“这是殿下的命令。”
“天宝当铺，如果办不到。”
“那京城里，就没有天宝当铺存在的必要了。”
掌柜的身体一僵。
这是裸的威胁。
他知道，赵恒说得出，做得到。
“殿下放心。”
他脸上再次堆起笑容。
“天宝当铺，自会尽力。”
“只是，这价钱……”
黑影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
五万两。
放在柜台上。
“这是定金。”
“事成之后，另有重赏。”
掌柜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五万两。
这可是一笔巨款。
足以让他做很多事情。
“好！”
他拿起银票，小心翼翼地收好。
“黑影大人请回禀殿下。”
“三天之内，天宝当铺，定会给殿下一个满意的交代。”
黑影没有说话。
转身，消失在当铺深处。
掌柜的再次坐回柜台后。
他拿起算盘，却没有再擦拭。
他的脸色，阴晴不定。
苏晚。
赵恒。
这两个人，都是京城里最不能得罪的存在。
现在，他们却盯上了同一个人。
他，夹在中间。
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伙计！”
他突然大声喊道。
一个小厮匆匆跑了过来。
“掌柜的有何吩咐？”
“去把账房的胡先生，叫过来。”
“另外，把京城里所有暗线，都给我动起来。”
“尤其是鬼市那边。”
“我要知道，苏晚昨天晚上，去过哪里。”
“见过什么人。”
“还有，她要查的那个‘玄月’，和那枚玉佩，有没有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