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言又止,
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专家做了个手势,
示意我继续说。
“她特别喜欢在公司里拉帮结派,
搞小团体。
我刚入职的时候,
因为不习惯吃她的曲奇,
还被她针对过一段时间。”
我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
不谙世事,
初入职场,
却被职场老油条欺负的受害者。
这无疑,
为李娟的“罪行”,
又增加了几分动机。
专家听完我的描述,
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
“好,
我们会据你提供的信息,
展开进一步调查。”
笔录做完后,
我以身体不适为由,
再次向公司请了假。
这次,
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坐在小区门口的长椅上,
看着那些身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
小心翼翼地处理着那片“蠕虫温床”。
我的心里,
没有丝毫波澜。
我突然有些理解李娟了。
她看着我每天“吃”下她的曲奇,
心里一定也充满了这种,
掌控一切的吧。
只不过,
她掌控的是我的“屈服”。
而我,
掌控的是她的“末”。
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
是张昊打来的。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
闪烁着他名字的号码,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接通了电话。
“喂?”
我的声音,
听起来有些虚弱,
还带着一丝残留的惊恐。
“周语,
你在哪儿?
你没事吧?”
张昊的声音里,
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但那焦急,
却显得那么的虚伪。
“我……我在小区门口,
刚做完笔录。”
我捂着嘴,
轻轻咳嗽了几声。
“医生让我去做检查,
说那些虫子……
有很强的致病菌。”
我听到电话那头,
传来一声明显的吸气声。
“检查?
什么检查?
你……你不会真的生病了吧?”
他的语气,
瞬间变得更加慌乱。
“不知道。”
我故意拖长了声音,
“我……我总觉得胃里不太舒服,
有点恶心。”
“周语,
你……
你等我,
我马上过来!”
张昊急切地说完,
就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
脸上的笑容越发冰冷。
他急了。
他不是担心我,
他是担心自己被牵连。
他怕我会把那些他做过的“好事”,
一五一十地抖出来。
他怕我成为他罪行的见证者,
甚至“帮凶”。
他现在急着赶过来,
一定是想稳住我。
想让我闭嘴。
可惜,
他来晚了。
我已经把该说的,
不该说的,
都说了。
只不过,
我说的版本,
是他和李娟,
都无法反驳,
也无法逃脱的“真相”。
现在,
就让他好好感受一下,
什么叫做,
引火烧身。
我将手机揣进口袋,
站起身,
朝着小区外走去。
我需要在张昊到来之前,
给自己找一个“医生”来证实我的“病情”。
毕竟,
接下来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