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享受被关注的感觉。
幼儿园里，小朋友围着她要签名。
老师也对她客气，因为她妈妈给幼儿园“捐”了两万块钱。
其实是王丽娟炫耀，说婷婷赚钱了，要支持教育事业。
虚荣心开始萌芽。
12
我哥李强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那天他加班回家早，撞见婷婷在直播。
看着女儿对着手机扭来扭去，嗲声嗲气地要礼物，李强脸都青了。
他冲进镜头，一把关掉直播。
“王丽娟！你给我出来！”
王丽娟从厨房跑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怎么了？直播还没结束呢！”
“还直播！”李强指着婷婷，“你看看你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主播一样！”
“什么叫不三不四！”王丽娟火了，“婷婷一晚上赚的钱比你一个月都多！你有本事你也赚啊！”
“这是钱的事吗？！”李强吼，“她才五岁！五岁！应该好好上学好好玩！不是天天对着手机卖笑！”
“卖笑怎么了？赚钱就行！”
王丽娟叉腰道。
“李强我告诉你，婷婷现在粉丝三十万了，一条广告报价五千！”
“以后她一场直播，随便赚个几十万，你一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
李强愣住了。
他看向我：“晓月，这事你也参与了？”
我点头：“哥，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婷婷有这个条件，不利用可惜了。”
“你……”李强指着我，手在抖，“你还是老师呢！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老师也要吃饭。”我平静的说，“哥，你知道现在养一个孩子多贵吗？
学区房、补习班、兴趣班，哪样不要钱？婷婷靠自己赚钱，有什么不好？”
李强说不出话。
他看看我，看看王丽娟，最后看看婷婷。
婷婷缩在沙发上，小声说：“爸爸，我喜欢直播……大家都很喜欢我……”
李强颓然坐下，捂住了脸。
13
李强的反对被金钱压垮了。
三个月后，婷婷的粉丝突破五十万。
广告报价涨到一条两万。
王丽娟辞了工作，全职当婷婷的“经纪人”。
她买了新手机、新电脑，租了专业的直播设备，还搬了家。
她租了一套月租八千的公寓，说是“环境好，适合拍视频”。
搬家那天，王丽娟拉着我的手：“晓月，多亏了你。嫂子以前对你不好，你别介意。”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笑。
“对了，那个药……”王丽娟压低声音，“是不是该加量了？我看婷婷最近长得有点快，都快一米一了。”
我给的“维生素片”当然没效果。婷婷正常生长，五岁半，身高接近同龄人上限。
“不能加量。”我严肃地说，“嫂子，欲速则不达。药吃多了伤身体，万一婷婷病了，就全完了。”
“可是……”
“我有别的办法。”我拿出一个盒子，“这是束身衣，晚上睡觉穿，可以延缓骨骼生长。”
其实是普通棉质内衣。
王丽娟信了。
她给婷婷穿上，每天晚上勒得婷婷睡不着觉。
婷婷哭，她就骂：“忍忍！你想长成傻大个吗？童模都要娇小的！”
14
婷婷六岁生，王丽娟办了一场豪华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