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救你的人。”
我没多说，转身就走。
李宝虽然混账，但不傻。
他知道这五千两不是小数目，连忙跟了上来。
“姑娘，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们认识吗？”
我在一个无人的巷子里停下。
“我们不认识。但我认识你爹，李管事。”
李宝的脸色变了。
“你到底想什么？”
“我不想什么。”我看着他，“我只是想让你给你爹带个话。”
“告诉他，这五千两，是我替他还的。我不要他还钱，我只要他为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让他每天把康王府里，特别是后院发生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写成条子，送到城西的米铺。”
李宝瞪大了眼睛。
“你……你想收买我爹？监视王府？”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爹对王爷忠心耿耿，他不会……”
“他会的。”我打断他，语气冰冷，“因为，他只有一个儿子。”
我走近一步，盯着他的眼睛。
“得意赌坊的规矩，欠债不还，剁手。你猜猜，如果你下次再欠一万两，两万两，你爹会不会为了你，动用王府的公-款？”
“到时候，事情败露，你爹是死罪，你，也活不了。”
李宝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我的话，字字句句，都说中了他内心最深的恐惧。
“我给你指一条明路。”我继续说，“跟着我，你不仅不会死，以后还会有花不完的钱。”
“你只需要，让你爹每天动动笔，写几个字。”
“而我，会帮你还清所有的赌债，每个月，再给你一百两的零花钱。”
我从袖子里，又拿出一百两的银票，塞到他手里。
“这笔买卖，划算吗？”
李宝捏着那张银票，手在发抖。
一边是断手、头的风险。
一边是花不完的钱。
他不是傻子。
他挣扎了很久，终于，他咬了咬牙。
“好，我答应你。”
我笑了。
我知道，他一定会答应。
“记住，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如果你爹不肯，或者敢耍花样……”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我就让得意赌坊，把你的另一只手也剁了。”
李宝吓得一个哆嗦，连连点头。
“不敢，不敢。”
搞定了李宝，就等于搞定了李管事。
一张监视康王府的大网，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张开了。
赵玉茹，你以为你进了天堂。
却不知，你的一举一动，都将成为我眼中的戏文。
05
李管事那边，第二天就传来了第一张条子。
字迹潦草，看得出写的人内心很挣扎。
但该有的信息，一点没少。
条子上说，赵玉茹因为账目不精，被康亲王训斥了。
大王妃趁机夺回了管家权，现在后院是她一家独大。
赵玉茹气得病倒了。
我看着条子，嘴边泛起一丝冷笑。
这才哪到哪。
上一世，她病倒了，是我衣不解带地伺候。
她被大王妃挤兑，是我绞尽脑汁替她出谋划策。
现在，没人帮她了。
她只能自己受着。
我把条子烧掉，继续过我的安稳子。
白天，我去通源钱庄，跟着周全学习打理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