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烧死老子？老子今天就先活剐了你！”
深夜十二点，背着药箱的黑市土医生走进了院子。
我被扒光了外衣，用麻绳绑在平时猪用的案板上。
案板上全是陈年发黑的猪血和令人作呕的猪粪味。
几盏昏黄的白炽灯晃得我睁不开眼。
赵大贵死死按住我的双腿。
刘翠用粗糙的手指强行撑开我的右眼皮。
“王大夫，手脚麻利点，先挖眼，再挑脚筋。”
土医生从生锈的铁盒里拿出一把冰冷的手术刀。
刀锋贴上了我的眼皮。
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冰冷的刀刃猛地压破我眼角，鲜血渗了出来。
“轰！！！”就在这一瞬间，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黑夜。
刺眼的远光灯射进院子，照亮猪案板上绝望的我。
一辆满是凹痕的面包车，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直接撞了进来！
第5章 5
车头严重变形，冒着白烟，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陈彪提着钢管从车上跳了下来，额头上还在流血。
他的身后，跟着几辆黑色的轿车。
车门齐刷刷打开，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
赵大贵吓傻了，手里的尖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个土医生更是两腿一软，直接尿了裤子。
陈彪看都没看赵大贵一眼，径直走到案板前。
眼睛瞬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砰！”他回身就是一脚，狠狠踹在那土医生的口。
土医生被踹得飞出去五六米远，当场起不来。
“你……你想什么？这是法治社会！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赵大贵吓得连连后退。
陈彪冷笑着丢掉钢管，接过一个黑色旅行袋。
拉链拉开，满满一袋子，全是百元大钞。
陈彪抓起那袋钱，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赵大贵的脸上。
“不是要钱吗？啊？！”
“五十万！一分不少！给你！”
赵大贵和刘翠像饿狗一样扑在地上，疯狂地捡钱。
“钱！都是钱！发财了！发财了！”
陈彪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厌恶浓得化不开。
他转过身，颤抖着手，解开我身上的绳子。
“婷婷……”
他喊着给我改的名字，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爸来晚了。”
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缩在他怀里，感受着那熟悉的烟草味，终于放声大哭。
“爸，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这是我第一次喊他爸。
陈彪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眼泪夺眶而出。
他抱着我，转身走向那辆还在冒烟的面包车。
身后，赵大贵抱着一堆钱，冲着我们的背影喊：
“钱给了就不许反悔啊！这丫头归你了！死活跟我们没关系了！”
陈彪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赵大贵。
“记住你的话，这五十万买断你们的血缘，从今以后她是我的女儿。”
“如果你们再敢找她麻烦，我要你们的命！”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我蜷缩在副驾驶座上，身上披着陈彪的大衣。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赵大贵还在疯狂地数数钱。
“爸……”我小声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