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我认识的苏念。”
一周后，公司发了一封正式通报。
陈昊因涉嫌职务侵占、敲诈勒索，已被警方刑事拘留。
陈婷因参与违规审批，被公司开除，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并购组重新调整，苏念被临时抽调过去，负责尽调。
孙兰私聊她：念念，你升了？
苏念：没有，就是帮忙。
孙兰说：帮忙也是机会！
你好好！
苏念回了个表情，继续看文件。
手机响了，周逸发来消息：晚上有空吗？
请你吃饭，庆祝陈昊进去。
苏念说：有。
周逸：那六点，老地方。
苏念盯着屏幕，笑了一下。窗外阳光正好。
她想起陈昊跪在面前那天，想起他未婚妻的骂声。想起他妈的哭声。
那些都过去了，新的子，刚刚开始。
五点半，苏念合上电脑，准备收拾东西下班。
孙兰突然从工位探出头，脸色有点怪：“念念，你过来看一下。”
苏念走过去，孙兰指着屏幕上公司内网的论坛。
一个新帖被顶到首页：《舆情审读组的苏念，你凭什么毁我儿子的一生？》发帖人自称陈昊母亲。
帖子写苏念公报私仇、捏造证据、得陈昊走投无路，最后那句“我儿子才二十八岁，这辈子就这么毁了，你晚上睡得着吗？”
配图是陈昊小时候的照片，笑得天真无邪。
评论区已经吵翻：“这女的太狠了，两千块钱的事搞这么绝？”
“陈昊是犯了错，
但罪不至死吧？”
“人肉她！让她也尝尝被网暴的滋味！”
“等等，我是陈昊同事，
事情不是这么回事，这人吃回扣还勒索下属，
警察都抓了。”
“楼上洗地的滚，家属都出来发声了，
你算老几？”
苏念盯着屏幕，手指攥紧。
孙兰小声说：“已经有人把你名字和照片发出来了，还有工位位置。念念，
这几天你得小心点。”
周逸冲过来，脸色铁青：
“看到了吗？这老太婆倒打一耙！我去找管理员删帖！”
苏念按住他：
“删了更显得心虚。让她发。”
“可是”
“她儿子进去了，她总得找个出口。”
苏念说了一句，
“让她骂，骂累了就不骂了。”
话音刚落，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她接了。
“苏念，你看到了吧？”
陈昊母亲的声音，没了刚才电话里的哭腔，冷得像冰，
“我儿子名声毁了，你也别想好过。网上那些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你以后上班、出门、逛街，都有人指着你脊梁骨骂。”
苏念没说话。
“你撤不撤证据？”
陈母问了一句，
“现在撤，还来得及。我发个声明，说误会你了。你继续做你的小职员，我儿子出来重新做人。”
苏念开口：
“阿姨，您儿子进的是经侦，不是我关的。证据是警察调的，不是我编的。您发帖骂我，骂不出他，也骂不出真相。”
“你少跟我讲大道理！”
陈母声音尖锐，
“我告诉你，我认识不少媒体朋友，你再不放手，我让他们去你老家采访，让你爸妈也看看，他们养了个什么好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