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知知被两名小厮反剪着胳膊,一路拖到了前院与后院之间的空场上。
这里是仆役常聚集的地方。
她被强摁着趴伏在一条长条板凳上,脸颊紧贴着板凳木面。
“放开我!”
关知知的抗议此时显得苍白又可笑。
又有另一名小厮提来一黝黑发亮、手腕粗细的硬木棍子。
“以下犯上,杖责三十,行刑!”
校尉毫无表情扬声令下。
持棍的小厮深吸一口气,高高抡起家法棍,带着风声狠狠落下。
一记重重的杖责落在关知知臀上。
“啪!”
一声闷响,剧痛如烧红的铁钎,瞬间刺穿皮肉,直抵骨髓。
关知知浑身猛地一抽,眼前发黑。
但为人师表的尊严,和不肯示弱的倔强,让她把惨叫死死闷在了喉咙里。
四周围观的下人们,有的倒吸凉气扭过头,有的不忍地皱紧了眉。
她稍稍抬头,看到前方的不远处,裴述遥正在背着双手,看着自己受罚。
太远了,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但她猜测,必然是一脸的高高在上。
……
一下,又一下。
整个下半身都像被放在火上炙烤。
她能感觉到裤子布料,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紧贴在皮肉上。
电视里演过,这种打法,会打得皮开肉绽,关知知推测,自己的屁股肯定已经血肉模糊了。
她痛得额头冒出了汗珠….
“二十一……”
“二十七……”
“三十……停!”
终于停了。
关知知全程一声没吭,一声没喊!她牙齿都快咬碎了。
“天啊,这丫头骨头也太硬了!”旁边有人小声地窃窃私语。
小厮们再次架起她,像拖一袋破布般将她拖回狭窄的下人房,丢在了坚硬的土炕上。
先前所有的骄傲、愤怒、乃至挑衅,都被这三十棍彻底打散了,她虚弱的趴在床上。
忽然,她听到门口响起了林管家的声音。
“这瓶金疮药,你给她仔细敷上,一三次,切记伤口不可沾水。”
“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应道。
没一会儿,年轻丫鬟进来。
“姑……姑娘,你还好吗?林管家让我来给你上药。”
丫鬟声音发颤,看到关知知血淋淋的伤口,不忍直视。
“嗯。”关知知轻轻嗯了一声。
“可能有点疼,你可要忍着点啊!”丫鬟小心翼翼地靠近。
“不擦,你拿走吧。”关知知冷漠的拒绝。
“不行的,这样伤口会烂掉,会丢命的。”丫鬟急了。
“不擦不擦,赶紧毁灭吧!我烦了!”
关知知不肯配合,挥舞着手赶走她。
丫鬟吓得连连后退,无奈之下,只得端着东西匆匆出向林管家复命。
屋内变得安静下来。
……
窗外天色一点点暗沉下去,无人再进来。
关知知时而有些清醒,时而迷迷糊糊困倦。
身心受挫的双重打击,让关知知在昏沉与短暂清醒间反复。
清醒时,对裴述遥及这一类封建官僚恨得咬牙切齿。
困倦时,她努力掐醒自己,不敢睡,她怕会错过回到现实世界时机,又怕会掉进新的梦境。
不知过了多久。
“吱呀——”
房门被突兀地推开,一道身影举着一盏烛台跨了进来,昏黄的光瞬间驱散一室黑暗。
关知知没力气抬头,也不好奇是谁。
来人也没出声说话,自顾走到关知知身边,借着烛光看了看她的伤势。
烛光将她狼狈的模样和身后狰狞伤处,照得一清二楚。
接着,来人把烛台放在一边,开始伸手去解关知知的裤腰。
“说了不擦不擦!不要管我!我不需要!”
关知知打掉裤腰上的手,非常不耐烦。
那手顿了一下,随即以不容反抗的力道,猛地抓住她两只手腕,扯到她身前,用不知哪来的布条利落地捆紧,打了个死结。
动作净利落,力道之大,不像女人。
关知知这才抬了抬身子和头。
跃动的烛光映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啊!!”
她惊呼!
眼前捆她的人,正是裴述遥。
“你嘛!你放开我!你滚开!”关知知大叫。
裴述遥对她的叫骂充耳不闻。
她无礼叫唤,只换来了裴述遥,不客气的用力扯下她的裤子!
布料经过了几个小时,早与伤口粘合在一起,这下被猛的撕开,
“啊!!!!”
这痛,关知知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了惨叫!
眼泪夺眶而出!
很痛!很屈辱!
裴述遥并不理会她的尖叫,
他沉着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然后将清苦的药粉,细细撒在关知知屁股的伤口上。
关知知的哭声开始连续起来。
裴述遥听见了她的哭声,暗色的脸色,好像终于泛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现在,知道什么叫‘代价’了?”
裴述遥开口了。
他是故意的。
他不是只为了替她上药,他就要以这样的方式,羞辱她,让她在他面前,感到颜面扫地。
他不仅能摧毁她的身体,还能在她最脆弱、最无尊严的时刻,突破她的心理防线。
他要让她知道,他不是治不了她!
他要让她明白,在他面前不知收敛的冒犯,是要付出代价的。
裴述遥上完药,没有立刻解开她手上的布条,也没有替她盖上点什么,就这么袒露着。
关知知把脸埋进了自己手臂里,肩膀因为哭泣而抖动。
这个男人仗着权势,把自己打到屁股开花,
而这会儿,又不由分说,直接扒了自己裤子,直视自己光溜溜的屁股….
她想马上起身拿把机关枪扫射他!
她想拿手榴弹把整个裴府炸了!
她想动用一切现代手段,让这个世界的井底之蛙们,见识一下什么是“天外有天”。
可这个地方,她连一牙签都带不进来!
关知知越哭越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