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你可真能吹牛。”
“那个赵管家虽然讨人厌,但话说的也有道理。”
“今天毕竟是我失误在先,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差点闹出人命,人家怎么可能再相信我。”
柳如烟表情落寞,十分的丧气。
陈正啧了一声,“我刚才说请咱们,其实就是客气的说法,请不请你无所谓,但他们肯定会来找我。”
柳如烟气的拍了他一下,“知道你有本事,但你也不用这么挖苦我吧?”
“我不管,或许今天你不跟着来,我也不会分心出了差错。”
“你得给我补偿。”
陈正蹬着车,漫不经心的回答,“怎么补偿,今天赚到的一千块,我还得买米买面过子呢。”
“你要是愿意的话,不如今天晚上我遭点罪陪你一晚?”
“滚,想得美你!”柳如烟抿着嘴。
随后忽然又想到,“对了,你的鼻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灵啊?”
“还有,那老爷子中毒的时候,眼瞅着就不行了,你是用什么方法救回来的?”
陈正并不回应。
柳如烟有些着急的拍了一下他,“问你话呢,嘛藏着掖着?”
“怕我偷学到吗?”
陈正扭过头来,表情意味深长,“你敢说你不想学吗?”
柳如烟傲气劲儿上来了,“谁稀罕啊,我看就是你胆子大,运气好。”
“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陈正也懒得再多说,直接送柳如烟回了家。
不过接下来他却没有回家,而是悄悄的再次出了村,并且进了林子。
桃树村外面的这片树林范围并不大,但却能够直通深山,向远处延伸十几公里甚至更远。
按道理来说,这山里边有许多的资源都可以利用,只可惜早就被黄明宏被彻底控制了。
外围拉上了铁丝网,只有中间的地方装了个门,有专门的人把守着。
没有他们老黄家人的允许,或者说不给他们些好处,谁也别想进山。
一人多高的铁丝网,本拦不住陈正。
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一个背跃空翻,轻轻松松的跃了过去,飘然落地。
上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采药。
自从得到了仇人的消息之后,陈正就已经在制定计划了。
凭他现在的战斗力,想要正面灭黄明宏和邓勇安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
但陈正并不打算这么做。
毕竟法治社会,人可是要犯法的。
即便是自己可以找个没人的时候,偷偷的暗,但那也容易留下蛛丝马迹。
这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知道陈正和他哥哥的事情,也知道,他恨极了黄明宏和邓勇安。
一旦事发,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他陈正,势必会引来诸多麻烦。
报仇是一定要的,但如何在报仇的同时不让自己深陷麻烦漩涡,作起来还是需要一些技术含量的。
所以陈正想来想去,用药是最稳妥,最隐蔽的。
他所继承的医药知识当中,有许多可以不露痕迹,致人死命的配方,用来执行报仇计划,再合适不过了。
往林子里走了约摸百十来米的距离,周遭立刻出现了大量的中草药的信息。
有了这种特殊的能力,陈正就不需要东奔西走,完全可以精准定位需要什么就采摘什么。
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炼制药物所需的材料都已经全部聚齐。
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了,陈正打算赶紧回去把药做好,然后找机会下手。
就在他准备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听到几十米开外一处树丛里传来哗啦哗啦的声响。
持续不断,并且动静还挺大。
“难道说是野猪?”陈正眼睛一亮。
正好家里头没肉了,如果能够打一头野猪回去,至少一两个月不愁猪肉吃了。
想也没想,立刻轻手轻脚的向着响声传来的树丛走过去。
结果走到一半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了。
因为那树丛里面突然传来了喘息的声音。
不是任何野兽,像是人。
急着做某种事情,急不可耐的那种粗重的喘息声。
接下来就传来女人的娇嗔声,“大河你别那么着急呀,别跟上次似的,人家刚来了兴致,你就已经缴械投降了。”
“慢点来,男人要持久……”
这个女人的声音又又浪,极具诱惑,略带磁性,听着年纪应该是不小了。
哪怕是几十米开外的陈正,听完了之后,都不免一阵邪火上涌。
“小狐狸,上一次是老子有点着凉了,没发挥好。”
“这一次不一样,我花大价钱弄到了特效药,保证把你送入云端,就等着乖乖求饶吧。”
猥琐的男人声音紧接着传来。
“黄大河?”
“是这狗东西。”陈正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随后神色变得古怪。
黄大河跟他爹一样,属于头顶长疮脚后跟流脓,坏透了。
陈正兄弟俩以前没少被他欺负。
如今偶然发现他在这树林里搞破鞋,陈正打算给他增添点儿情趣。
同时心里也有些好奇,像黄大河这种货,是什么样的女人会委身于他。
于是陈正越发的蹑手蹑脚,很快就来到那树丛的附近,稍高一点的位置。
那对狗男女还挺会找地方,就躲在树丛后边的一片空地,由于树丛挡着,所以陈正不能够完全看清楚。
只是瞥见一个肥硕的大屁股蛋,正有节奏的动作。
然后就伴随着女人夸张之极的感情抒发。
“大河,你太猛了,再使把劲儿啊。”
“今天可真像个男人。”
接下来就是狗男女连续不断的污言秽语。
陈正只感到一阵恶心,随手摸过地面上的一块石头,打算直接丢过去吓黄大河一跳。
但恰好这个时候看见旁边一片刚刚掉落的树叶上,爬着一只通体绿色,后背上长满了渗人尖刺的毛毛虫。
这东西可是林区人人闻风丧胆的洋辣子。
但凡是被它身上那像是尖刺一样的毒毛给刺中一下,直接就会如同火烧一般灼热难当,并且又疼又痒,还要红肿。
想想都头皮发麻。
陈正立刻马上把石头丢到一旁,在手掌手指上布满了灵气,如此一来使得皮肤变得又厚又韧,短时间内不会被洋辣子的毒刺给伤到。
迅速捏起那只肥硕的洋辣子,认准位置挥动手臂扔了出去。
下水道疏通工程得正欢的黄大河,汗流浃背。
一抬屁股,突然感觉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落在了两股之间。
“啥玩意儿?”黄大河骤然停下动作,伸手往屁股中间一拍。
接下来便是惨绝人寰的尖叫。
“哎呀嘛呀,可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