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兄弟，一切有我
拿枪对准王龙的黑人在犹豫，手在颤抖。
“该死的，放开他，快放开他，否则我就打死你！”
被王龙按在地上的脏辫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对方紧紧扣着扳机。
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得打死自己的同伴，那是因为他们不会受到任何处罚。
若是在这里了王龙，会很麻烦，所以拿枪的黑人才会迟疑。
王龙没有犹豫，右手探入怀中，掏出那天缴获的。
“砰——”
枪声在狭小的院子里炸开，惊起远处橡树上的一群乌鸦。
那个黑人的手腕瞬间爆出一团血雾，脱手飞出，落在地上打了几个转。
他惨叫着捂住手腕，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哀嚎。
“啊——！我的手！我的手！”
王龙缓缓站起身，枪口依然指着那人，眼神冰冷。
脏辫青年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脸上还残留着窒息的紫红色。
另外两个黑人一个抱着手腕蜷缩，一个捂着心窝躺在地上呻吟，院子里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急促的警笛声。
一辆熟悉的福特警车从土路那头疾驰而来，车顶的警灯疯狂闪烁，扬起一路尘土。
警车还没停稳，麦克·亨德森就已经推开车门跳了下来，手里握着配枪，肥胖的身躯此刻却异常敏捷。
“不许动！警察！”
他大声吼着，枪口扫过院子里的三个黑人，然后看见了站在台阶前的王龙，以及王龙手里还在冒烟的枪。
被王龙打伤的黑人正用没受伤的手，颤颤巍巍地朝落在地上的抓了过去。
“不许动！双手举过头顶！立刻！”
麦克的对着对方咆哮。
但那个黑人像是被疼痛和恐惧冲昏了头脑，或者本没听到麦克的警告，他的手指已经碰到了枪柄——
“砰！砰！砰！砰！砰！”
麦克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连续五枪。
枪声震耳欲聋。
那个黑人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后背爆出几团血雾，然后软软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这可不是大夏，警察觉得自己遭遇到危险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所以说美利坚专治巨婴，无论在脾气不好的人来到这里都瞬间变得通情达理了。
只能说西药就是快，很多润人在国内不好的习惯，来到了美利坚都被快速治好了。
鲜血从黑人身下缓缓洇开，渗进燥的泥土里。
脏辫青年和另外两个黑人瞪大了眼睛，浑身剧烈颤抖，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
“法克……法克……”
脏辫青年喃喃着，裤已经湿了一片。
麦克喘着粗气，枪口依然指着地上的尸体，缓缓凑过去用脚踢了好几下，见到没有反应。
麦克这才放心，他看向王龙，关心道。
“bro，你没事吧？”
王龙收起枪，点了点头。
“我没事，你来的很及时。”
麦克点点头，举起手中的强对准了其他三个黑人。
“你们三个，趴下！双手抱头！谁敢动一下，我就送你们去见上帝！”
三个人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立刻趴在地上，双手紧紧抱在脑后，身体抖得像筛糠。
被追受伤的黑人认怂最快，他不想死，他想活着，他想离开自己的黑人社区，奔向更美好的未来。
他不想自己的一辈子烂在泥里，所以麦克的话他当圣旨听。
其他两个黑人面服心不服，要不是麦克手里拿着枪，他们或许还要反抗一下。
麦克从腰间掏出手铐，先铐住了脏辫青年，然后铐住另外两个。
他动作熟练，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仿佛刚才开枪打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闯进院子的野狗。
处理完这一切，他直起腰，看向王龙。
“别担心。”
麦克笑着安抚王龙。
“这几个家伙闯进你的地盘，拿着武器袭击你，你正当防卫，完全合法，加州有‘城堡法’，你的家就是你的城堡，有人闯进来要你的命，你自然开枪打死他。”
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至于这个，他当着警察的面去捡枪，我开枪是合法的，所有人都看见了。”
“没错，我可以作证！”
被三人追的黑人连忙举手表达自己的立场。
麦克拍了拍王龙的肩膀，语气变得更加温和。
“没事的，一切有我。”
王龙看着这个认识不到两天的老警察，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麦克老哥！”
王龙认真地说。
麦克摆摆手。
“谢什么，我们是兄弟！”
男人的友谊来的很快，不分国籍。
当警察这么多年麦克识人无数，王龙对他释放的善意，麦克能感觉出来。
他愿意交王龙这个朋友，把他当兄弟。
“对，好兄弟！”
王龙笑着点点头。
麦克看着王龙打伤的黑人，感叹道。
“不过兄弟，你刚才那几下子可真厉害，空手夺棍，一脚踹飞一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夏国功夫？”
他说着还比划了一下。
王龙点点头。
“对，这是夏国十分有名的拳法，八极拳。”
“八……极……拳？”
麦克费劲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然后眼睛亮了起来。
“以后有时间能不能教教我？”
王龙愣了一下。
麦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拍了拍自己发福的肚子。
“你看我这身肉，跑几步就喘，这地方越来越乱，万一哪天遇到不要命的，我这老胳膊老腿可扛不住，你要是能教我几手，我也能有点自保的本事。”
他说着，又补充道。
“当然，不白教，我请你喝酒！”
王龙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
麦克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王龙点点头。
“不过练功夫很苦，你这把年纪——”
“苦算什么？”
麦克打断他，拍着脯。
“我年轻的时候在农场过活，什么苦没吃过？只要能学会几手，以后巡逻的时候心里也踏实。”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递给王龙一。
两人点上烟，开始吞云吐雾，闲聊起来，完全无视了一旁的几个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