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们都面色凝重,交头接耳。
会议室的主位上,李哲脸色铁青,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他旁边,白月作为他的特别助理,也是一脸憔悴,没了往的精致练。
上周五发生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
律师函,财产冻结,举报信。
三板斧下来,直接把他们打懵了。
李哲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那个在家躺了十年,对公司不闻不问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凌厉,招招致命。
他更想不通,她是怎么知道那些关联公司的。
那些账目,做得天衣无缝。
“李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姜董为什么要突然收回您的授权?”一个股东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焦虑。
公司的账户被冻结,好几个都停摆了。
股价也开始出现不正常的波动。
李哲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
“各位放心,这只是我和她之间的一点家庭矛盾,很快就会解决。”他试图安抚众人。
“家庭矛盾?”一个年长的董事冷笑一声,“家庭矛盾需要闹到去?李哲,你最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位是公司的老臣子,是我父亲那一辈留下的人。
这十年,他被李哲排挤,早就没了实权。
白月见状,立刻柔声说:“王董,您别急。这真的是个误会,澜姐她……她可能是一时想不开。”
“想不开?”王董看着她,“我看是你们俩,把不该有的心思动得太久了!”
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就在这时,会议室厚重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我穿着一身练的白色西装套裙,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在一身黑衣的方律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有震惊,有疑惑,有审视,也有敌意。
我无视了这些目光,径直走向会议桌的主位。
李哲坐在那里,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姜澜,你来什么?”
我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他身边的白月。
“白助理,这个位子,是你能坐的吗?”我淡淡地开口。
白月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李哲。
我走到主位前,停下脚步,目光终于落在了李哲的脸上。
“这个位子,也不是你该坐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李哲的拳头瞬间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姜澜,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笑了,“李哲,是谁给你的胆子,拿着我的钱,养着我的员工,还想把我踢出局的?”
我拉开椅子,施施然坐下。
方律将一叠文件,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位董事。
“各位,这是澜海集团最初的创立章程,以及姜澜女士作为集团唯一创始人的股权证明。”
“据公司法和集团章程规定,姜澜女士,拥有澜海集团百分之百的股权,是集团的唯一合法控制人。”
方律的声音沉稳有力。
“同时,据章程附加条款第三条,创始人姜澜拥有一票否决权,对集团任何决议,享有最终决定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