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嗯？”
他的手指在我下巴上轻轻摩挲。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一种陌生的，危险的感觉，从他触碰的地方，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夫人是怎么得出，本相喜欢男人的结论？”
他终于问到了核心问题。
我的脑子快速转动。
不能说出婆母。
那会害了她，也会让我自己陷入万劫不复。
“是……是外面的传言。”
我找了一个最蹩脚的理由。
“都说丞相大人，不近女色。”
“所以？”
“所以，我猜想……夫君可能是……”
“可能是什么？”
他步步紧，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
他的压迫感太强了。
强到让我无法思考。
“夫人真是聪明。”
他突然夸了我一句。
我还没来得及分辨这是不是反话。
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
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不容置喙的吻。
我瞪大了眼睛。
他不是……
他怎么会……
他的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将我从墙边带入他的怀里。
我整个人都陷在他坚硬的膛。
陌生的男性气息将我彻底包裹。
我脑中的那弦，彻底断了。
计划，盟约，姐妹。
全都在这个吻里，灰飞烟灭。
我用力推他。
推不动。
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将我牢牢禁锢。
我开始挣扎。
他似乎被我的反抗惹恼了。
他加深了这个吻。
酒气渡过来，我的头开始发晕。
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微微松开我。
我大口喘着气，口剧烈起伏。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呼吸滚烫。
“现在，还觉得本相喜欢男人吗？”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暗沉。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凤眼里，跳动着我从未见过的火焰。
那是……欲望。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欲望。
我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
还有一种更陌生的情绪。
我搞错了。
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他不可能是断袖。
那婆母的话……
“怎么不说话了？”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我颤抖了一下。
“还要本相，继续证明吗？”
他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
温热的气息吹进我的耳廓，让我半边身体都麻了。
我猛地摇头。
“不……不用了。”
“哦？”
他轻笑一声。
“那夫人的意思是，相信了？”
我点头。
像小鸡啄米一样。
现在，我只求他能放过我。
“相信了就好。”
他说。
我以为他会放开我。
他没有。
他拦腰将我抱起。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天旋地转。
我被他扔在了那张铺满大红喜被的床上。
床很软，我陷了进去。
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再一次，将我困住。
“既然相信了……”
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
“那我们，就该做点夫妻该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