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就能跟别人领证？」我哥冷笑。
「都说了是假的！」傅云深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我和软软签的协议，只是形式婚姻，等她病情好转，或者……我们就解除关系。」
我扫了一眼那张纸。
字迹潦草，像是临时赶出来的。
「所以，你为了一个外人，委屈念念？」我哥还是不买账。
「怎么是委屈呢？」傅云深深情地看着我，「念念最善良了，她肯定能理解我的，对吧？」
这种道德绑架，他用得炉火纯青。
以前我觉得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现在看来，不过是我单方面的犯贱。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傅云深，那我的结婚证呢？也是假的吗？」
傅云深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伸手来拉我的手：「胡说什么呢，我们的当然是真的。那天我们可是排了好久的队。」
撒谎。
那天本没排队。
我没有拆穿他，只是静静地把手抽回来。
「既然是真的，那你现在的行为算什么？重婚？」
傅云深脸色沉了下来。
「念念，你非要这么咄咄人吗？软软都那样了，你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我又没跟她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没？
那他领口的口红印是谁啃的？
他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是谁喷的？
「行了行了，别吵了。」
我哥虽然生气，但看傅云深言之凿凿的样子，火气也消了一半。
毕竟在他眼里，傅云深还是那个跟我青梅竹马、知知底的好兄弟。
他不愿意相信傅云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既然是假的，那以后离那个女的远点！别让我妹受委屈！」
我哥警告道。
傅云深连连点头：「一定一定，我心里只有念念。」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念念，今晚有个聚会，带你去散散心？顺便把误会解开了。」
聚会？
以前这种局，他从来不带我。
说是怕我无聊，其实是嫌我管着他，不能玩得尽兴。
这次突然献殷勤，非奸即盗。
但我还是答应了。
我想看看，他到底还能演到什么地步。
到了会所包厢，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烟雾缭绕，酒气熏天。
看到傅云深带着我进来，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一秒。
那种安静，透着古怪。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傅云深之间打转，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戏谑。
「哟，深哥，这不是咱妹妹吗？怎么今天带妹妹来了？」
一个黄毛阴阳怪气地开口。
傅云深揽着我的肩膀，笑道：「别瞎叫，这是你们嫂子。」
「嫂子？」黄毛夸张地叫了一声，「那软软姐……」
「闭嘴！」
傅云深瞪了他一眼，黄毛立马噤声，但眼里的嘲讽更甚。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看着傅云深在人群中如鱼得水。
没过多久，包厢门被推开。
苏软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白色连衣裙，显得楚楚可怜。
一进来，她的目光就锁定了傅云深，眼圈瞬间红了。
「阿深，我头好晕……」
傅云深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