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娼妇的骨头最是,直接打死多没趣。”
不如让她给大家表演个钻火圈,再从本官的胯下钻过去。”
“今就赏你一口剩饭吃,权当解闷了!”
顾云峥没有阻拦,冷冷的看着我。
几名侍卫将我架起,狠狠丢在铺满碎瓷片的红毯上。
那同僚站在几步之外,嚣张的分开了双腿,满脸戏谑。
我咬紧牙关,指甲扣地寸寸断裂。
就在想放弃的那一瞬间,余光瞥见假山角落里站着个拿扫帚的小厮。
他低头的瞬间,脖颈处露出了半截图腾刺青。
那是敌国大梁暗卫的印记!
大梁的眼线已经渗透进侯府!
我必须活下去。
受尽奇辱也好,我得留着这条命,亲眼看着这群人下!
我咽下喉咙里的血水,趴在瓷片上,手脚并用朝那燃烧的铁圈爬去。
侍卫为了讨好顾云峥,揪住我的头发,故意按着我的背脊在瓷片上用力拖拽。
碎瓷割破我的皮肉,腹被划出深可见骨的血口,身下一片猩红。
我顶着火苗从铁圈中爬出。
头发和皮肉被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
我颤抖着,从那男人的胯下屈辱的爬了过去。
周围爆发出哄堂大笑。
顾云峥摸出一块碎银,用力丢在我的脸上,砸出一片红痕。
“拿着,这是给流莺的赏钱,去买点烂疮药,别死在侯府脏了我们的地盘!”
我趴在血水里,将那块碎银死死攥进掌心,硌得鲜血横流。
入夜,上京下起瓢泼大雨,寒气透骨。
我被强行按着跪在庭院的泥水坑里,双手举着灯笼木杆。
膝盖处的碎骨泡在积水里,疼得我无法动弹。
暴雨将我浇得湿透,未愈合的琵琶骨牵动着浑身抽搐。
前方暖阁的窗户半掩着,里面透出烛光。
男女的调笑声和女人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顺着夜风传进我的耳朵。
我在暴雨中睁着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窗户。
直到更深露重,暖阁里的声音终于停歇。
可就在下一瞬,一声凄厉的女人尖叫骤然撕裂了雨夜的宁静。
“云峥哥哥!救我!我好痛!”
屋内动静骤停,紧接着传来重物砸地的闷响。
我跪在雨里举着灯笼,面无表情听着屋内一片混乱。
顾云峥披头散发冲出来吼:
“快传大夫!明月心疾又发作了!”
整个侯府瞬间灯火通明,大雨倾盆中下人们四处奔走。
不多时,早被谢明月买通的张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赶到。
隔着纱帐搭了片刻脉,张大夫跪地:
“侯爷,少爷!二小姐这次心疾来势汹汹,恐有性命之忧啊!”
谢渊直跺脚,谢明轩红了眼眶揪住大夫衣领:
“不管用什么名贵药材,必须把明月救回来!”
“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张大夫瑟瑟发抖,眼神瞥向跪在雨中的我。
“唯一能续命的法子,就是立刻取长音小姐鲜活的心头血作药引!”
“只有血亲的心头热血,才能强行压住二小姐衰竭的心脉。
”
谢渊没有丝毫犹豫,阴沉着脸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