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道，这次不一样。
我不是生气，是心凉了。
三年，我把一个普通女孩宠成了公主。
她想要什么，我从来没说过不。
她嫌工资低，我偷偷给她卡里打钱。
她嫌我没时间陪她，我推掉了三个千万级的。
结果呢？
她跟一个送外卖的跑了。
就因为人家每天给她送餐时多说几句“辛苦了”，她就觉得那是真爱。
行。
那我让她好好体会体会，什么叫真爱。
第四天，林悦终于找到我公司楼下来。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她在楼下转悠。
她不知道我具体在哪层，只能一个一个地问。
我助理敲门进来：“陆总，要见吗？”
“不急。”
我看着她从东门走到西门，从西门走到北门，整整转了四十分钟。
六月的太阳很毒，她那张精心保养的脸晒得通红。
终于，我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抬头，左边窗户。”
她猛地抬头，眯着眼往上看。
我站在窗前，冲她挥了挥手。
然后我转身，下楼。
她站在大厅门口，脸上的妆有点花，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看见我出来，她下意识理了理头发。
“陆晨……”
“东西在我车上，等着。”
我去车库把那个纸箱搬出来——里面是她落下的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她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
她伸手来接，我没给。
“就这些？”
“就这些。”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脆。
“还有，”我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那串钥匙，“出租屋的，我退租了。”
钥匙落进她手心，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低头看着那串钥匙，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套两室一厅，当初是我陪她一起挑的。
她说喜欢那个飘窗，喜欢阳台能晒到太阳，喜欢楼下有家茶店。
我二话没说就签了合同，押一付三，一次性付了半年。
现在，还剩两个多月。
“押金我拿了。”我说，“房租按天算，你住的那几天，我退给你。”
“不用……”
“一千三。”我打断她，从钱包里数出十三张，递过去，“拿着。”
她没接。
我看着她的手，那只曾经被我握过无数次的手，此刻正死死攥着她新买的包带。
“林悦，”我把钱塞进纸箱里，“三年，我欠你的，还清了。”
她猛地抬头，眼眶有点红。
“陆晨，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转身往回走。
“陆晨！”她在身后喊我，“你装什么装？你一个月就两万块，这三年你在我身上花了多少？你还有钱吗？你……”
我停下脚步。
3
她继续说：“你以为我离开你是嫌你穷？我是嫌你没出息！三年了，你同学当上总监的当上总监，创业的创业，你呢？你还在写代码，还在给人打工，还在……”
“还在什么？”
“还在混子！”她喊出来，“我跟你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到三十年后！你知道那种感觉吗？绝望！”
我没回头。
“张磊是送外卖的，一个月四五千，但他至少敢闯！他跟我说，他想开个店，想自己当老板！你呢？你敢吗？”